劍修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砍野豬的任務,比起周期長的護衛任務,上山采雪蓮的寶藏任務,這最簡單,也最輕車熟路。
其他修士也不怎么樂意干這些打打殺殺的活計。
劍修還要修煉,要閉關,要打磨劍,要賣酒,留給任務的時間不是很多,鐘離珺則將其當成工作,當成必須完成的任務,耗在上面的時間就多,一時間內,出一個新任務他就收一點,不給人留余地。
這搞得劍修也人心浮動,一個個想,他們是不是也得卷起來,搶任務了好在這時,鐘離珺略有新發現,又按兵不動了。
他的新發現按下不表,眼見高長松回來,他在榻上支起半邊身子,又勾起憑幾上的茶壺,給高長松倒一杯。
高長松直接在榻邊上桌下,看那熱騰騰的茶水,笑開了“這可是三昧真火熱的茶”
鐘離珺搖頭“若是三昧真火,茶壺就要被燒穿了。”
他是用內力熱得茶壺,當然內力是高長松起的名字,正兒八經說起來,這可能叫“進陽火”。
對外聚氣,對內則把內氣運轉完幾個周天,也屏在一塊,內外的氣聚合在一起,能生熱度,也能形成無形的可以打出去的氣。
高長松琢磨著,覺得跟武俠小說的內力差不多,鐘離珺就用這熱氣騰騰的內力給他把茶水熱了。
高長松喝得還挺高興的,這杯茶喝完后,他就翻身歪上四面漏風的榻,跟鐘離珺興致勃勃地咬耳朵“我回來時路過報名的棚屋,見反響很好,人把棚屋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他笑道“要我說還是那一萬靈石的功效,這些別的不說,劍修們肯定愿意來。”
“我再喊人去扇扇陰風,點點鬼火,還不知道能有多火呢”他開始聯想了,“道士們不用說,光是那些參與門派就不知能動員多少人來,馬上應該去儒道的文士那宣傳宣傳,他們不是一個門派都看不起嗎這種打臉活動怎么能不上”
鐘離珺看他說得高興,內心也十分歡喜,可他又不知如何表現,思來想去,又坐起身,給高長松又倒一杯茶。
想得也挺好,說這么多話,不得口干舌燥是要喝點茶。
高長松本是歪著,給他一遞水,又起來,再咕咚咕咚喝一杯。
他還有話要哼哼,喝完說“應該還能招一二煉器師,聽說他們時常花錢租修士來實驗新產品,這回不僅不要錢,人還多,他們肯定高興。”
這天下第一武道會,高長松可投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說起煉器師,他又有了新想法。
他翻身問鐘離珺“你說,他們能否造面巨大的水幕”
鐘離珺跟高長松面對面,鼻尖對鼻尖,他緊張極了,心跳速度都加快了,勉強壓抑住自己蕩漾的心神,正經問道“為何要水幕”
高長松心說,為了投影啊
他憑看過無數修真小說的記憶復述道“你是否聽說過一種法術,能看千里外的景色,并將其投射至水面、鏡面上”
高長松篤定這世上是有千里眼之術的,可投影,他不是很確定。
好在百科全書般的鐘離大郎回答道“你說的可是水鏡之術”
高長松一聽,欣喜若狂,連忙道“對對對,就是這個術”又投以充滿希冀的眼神道,“你可懂這術”
鐘離珺說“我是不懂的。”
可還沒等高長松失落一秒,他就接口道“但你那組中該有不少人懂。”
高長松“委員組。”
緊接著鐘離珺解釋了原因,這個水鏡之術呢,比較像是火x忍者中水晶球觀察術,看著有用,實則雞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