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幾日,亞克力板架起來了,勾欄前的棚屋開始放票了。
棚屋左側的木板被人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住,人像是擁擠的沙丁魚,密密麻麻,沒留下絲毫的空隙。
跟鐘離珺交好的赤鷩段紅塵先去集市送了一批口感嫩滑的紅腹錦雞,回程路上見如此多人,妖族天性中的好奇抬頭,去湊熱鬧。
只可惜他在后頭,看不見,原型赤鷩又是種飛不高的鳥,于是只能被人擠來擠去,高聲問“那板上釘了什么”
以他所在的位置,只能看見一張大白紙。
同樣被擠壓成餅的小道士回他“叫什么比賽日程。”
話是很好理解的。
段紅塵沒報名,他不理解,這日程有何展示的。
但聽人群中時不時爆發的驚嘆聲,很快就明白了。
“靈秀峰的呼延問雪竟也參加”
“那豈不是能看見他劈開山海的驚天一劍”
“武當派是把能打的弟子都放出來了啊”
“天吶,我竟然跟鄧陵門的人打”
有的在哀嘆自己運氣不好,敵人太強,更多人則是被那一個個頂著光環的名字吸引了。
正如高長松所想,都是修士,名氣也有高低之分,他得好好編排種子選手的位置,確保每個半天都有這些人,吸引更多人來買票。
這票價其實不便宜,一枚靈石約等于一貫錢,十角子一貫錢,高長松定價八角子一張票,也就是八百文。
即便如此,賣票的棚屋也擠得水泄不通,不一會兒,前三天的票都賣干凈了。
棚屋右邊,高長松他們專門征了一間勾欄瓦肆內的二層小樓,做下注之用,比賽還沒開始,就有不少人開買種子選手了。
“天吶”
丹修門派的小師弟朱顏嘴巴張成了圓圓的“o”型。
因人手不夠,主辦方的小師弟、師妹們紛紛來當志愿者,他們有的被安排坐引導,有的負責算賬,有的做登記。
朱顏在棚屋那賣票,跟孔雀一族的孔生亮搭班,他結結巴巴道“我們這是賣了多少張票啊”
孔生亮有孔雀一族的傲氣,即便他也很震驚,卻不愿表現出來,只兇巴巴道“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不就是這點錢嗎”
心說也不少了。
朱顏道“那可是八角子一張的票啊,怎么會”
話還沒說話,就聽見簇擁的人群中傳來吆喝“三靈石一張票,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朱顏口
轉手三靈石,怎么不去搶
淳樸的小道士被黃牛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