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珺。
高長松又試探道“這么個好地方,竟然沒別人來,這也是當年那事導致的嗎”他想炸一炸身旁活的歷史書。
他對鐘離珺很自信,覺得就沒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鐘離珺道“是也不是。”
他這悶騷,一開始對孫悟空的了解不過爾爾,可看高長松如此愛孫悟空,
百思不得其解的鐘離珺干脆一頭扎進當年的歷史中,試圖理解高長松喜歡的點。
現在的他,儼然是半個孫悟空史專家。
這些知識,現在得到了活用。
鐘離珺清清喉嚨道“當年的孫行者是朋友遍天下,可他的朋友局限于妖族與小神仙。”
“像土地那樣的小神仙不說,人都被如來佛祖壓在五行山下了,哪里敢湊上去”
“妖怪也多如此,他們看見天兵天將傾巢而出的畫面,都害怕了、膽怯了,只覺著如果自己拜訪了水簾洞,是要要跟他一樣被討伐,久而久之,花果山就成了禁地。”
高長松趁勝追擊道“我看東洲似推崇自治,這樣能使天兵天將大軍壓陣”
鐘離珺從善如流地回答道“按理說不行的,所以五百年前天兵天將來鬧過行者后,東洲的修士們嚴正抗議,拒絕神仙介入人間爭斗。”
一些史前大佬也跑出來,鬧得沸沸揚揚,甚至去南天門外靜坐示威。
若不是這樣,天庭也不會把東洲視為禁地,小心翼翼探索了。
鐘離珺又提醒道“話雖如此,你離行者不能太近,聽說西方的六甲六丁成日不錯眼追行者。”
高長松心里嘀咕這算是釣魚執法嗎
不過,鐘離大郎知道得可真多,我愿稱之為修行者中的百科全書
鐘離大郎若不是為了共同語言
花果山的猴子們太熱情了,給高長松送了無數鮮果。
等回程后,高長松找了當地最有名的驛站,加價加價再加價,問青鳥愿不愿意送個跨州快遞。
一群小鳥兒湊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憂色,沒人敢接茬。
最后還是敗倒在高長松的金錢勢力下。
他們探討一番,想實在不行,一群鳥一塊兒漂洋過海,不行就接力跑。
老資格出面跟高長松商量“貨送給誰”
高長松大喜,遞上一次性的儲物空間戒指跟一封信道“去南洲兩界山,孫行者收。”
他多瞥了眼疊得整整齊齊的信,這可不是普通的信,上邊還貼著花果山的照片。
高長松想自己真是個貼心人,生動形象的圖畫多少能解除點大圣的相思之苦。
當然,下一代人眼中,這大概率不是照片,只是一種全新的繪畫流派罷了
他喜滋滋地想大圣保準喜歡
鐘離珺。
跨州快遞,我再也不是獨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