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學院里逃課的實在是太多了,八門遁甲根本困不住這群膽大包天的小崽子。
“怎么會讓我們來看”
“這場有什么不同的。”
“咱們煉器師不是公認不適合臺前比斗嗎”
“誰說的,我就聽說有人打進去了,就是不是咱們門派的。”
“啊,那還來看啊,怪丟人的”
坐在后排的莊羽一聽,眉毛倒豎,他雖然是調皮搗蛋的學生,卻也聽不來這話,呵斥道“膚淺三人行,必有我師,咱們煉器師想要精進,怎么能閉門造車有人打進這一輪,就是給煉器師增光添彩,有什么好丟人的。”
他說“而且,什么叫公認不適合比斗,修行途中沒有適合不適合,弱小就要被淘汰。”
這番話說的師弟師妹噤若寒蟬,同儕都打趣他“這話說的,可真威風,汪祭酒要聽你說這話,眼珠子都得掉出來。”
誰叫莊羽是調皮搗蛋第一人呢。
臺下的高長松看著高水平格斗,也直呼過癮。
孔錦不用說,孔雀的法術就一個詞華麗
他們修行走的都是傳承之路,高長松沒太弄清使用的是什么法術,就知道彩霞與華麗的羽毛齊飛,天空中炸出五光十色。
他打到正酣時,那代表挑釁與宣戰的尾羽刷的一張開,高長松都“哇”了一聲。
實在是太漂亮了,翠綠色的大尾巴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光線給羽毛鍍上一層金輝。
只可惜,他對面試冷酷無情的鋼鐵人楚生,也不知他煉的是什么法器,不僅能像鎧甲一樣穿戴在身上,手掌心還能噴出三味真火,差點就把他引以為豪的尾羽給燒焦了。
高長松的關注點也集中在楚生身上,對天才型的煉器師來說,每一場戰斗都能帶給他們新的靈感,他的高達現在已不僅僅是高達,更像是人型機甲。
比鋼鐵俠的戰衣還差點,畢竟楚生賦予了機甲太多功能,得有足夠厚重的載體。
總之,這場比賽在高長松看來,簡直是機甲大戰異獸,實在是太有星際感了。
他喃喃自語道“這科技樹的方向,是不是有點歪啊”
“他驅動機甲的動力,是靈力嗎”
鐘離珺也覺得楚生很有創意,他說“那鐵皮大家伙中儲藏著不少招式,煉器師一般都軀殼脆弱,靈力也不是很豐厚,倘若他能駕馭這大家伙,其余修為不高者也可以。”
“這是一個很好的新方向啊。”
高長松“啊對對對。”
他思維發散道機甲都搞出來了,是不是咱們蒸汽機火車也能做做看
孔錦嗚嗚嗚,輸了
我再也沒臉找高十一郎了
半決賽走上正軌后,高長松松了口氣,想起自己的養豬場也裝修了一段時日,便想抽空去看看。
監工依舊是魃宥那的多面手啄木鳥,每回問他建得怎么樣,他都咄咄咄地點頭,說好極了。
不知怎的,高長松總是有些不安,他終于決定自己去看一眼。
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