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濂吐槽“我看你只是不想回去被夫子噴。”
牛圣嬰“那是只有夫子嗎我阿娘也不知給下了什么藥,見我念不出招牌就拽著我的耳朵一頓猛臭,這日子愛過誰過,大王我遠渡重洋,就是要吃香的喝辣的。”
話說著他倆沖破驛站前冗長的隊伍,看見公交走獸就想往上跨,這舉動引發在場人的不滿,段濂還沒來得及報地名兒,他的難兄難弟牛圣嬰就被提溜著領子拽了下去。
牛魔王甕聲甕氣道“好個小兔崽子,敢在你牛爺爺面前撒野”
牛圣嬰一聽這熟悉的聲音,懵了,回頭跟牛魔王大眼瞪小眼道“爹啊”
牛魔王“”
你個豎子,怎么在這兒
牛魔王滯留東勝神洲,背后只有四個字樂不思蜀。
不是每一只開化了的妖怪,在見識過花花世界后,還愿意回老家當山大王的,尤其是高長松扇動蝴蝶翅膀,東勝神洲文娛界,哎,難怪神仙思凡,在這一住,妖怪也不想走啊。
牛魔王隨意進一家茶寮,在寬凳上大馬金刀地一坐,牛圣嬰看他擺老父親的譜,飛完白眼后“嗤”。
段濂不說話,茶盞擋住他的半張臉,漏出來的眼睛寫滿看好戲,他養大的那只紅腹錦雞穩穩當當蹲在他肩膀上,二者眼神一模一樣。
牛魔王先聲奪人道“你什么態度”手在桌板上重重一排,茶水在杯口滾了個囫圇,又勉強蕩回中心。
牛圣嬰還是不理他,叛逆得不行,跟忙活的店小二招手道“把你家的招牌吃食都上一遍。”他只恨這家名頭不響亮,菜價賤,不能吃大戶。
牛魔王看他這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登時手癢,妖怪父子的脾氣都很火爆,紅孩兒出去創業前,兩人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打。
轉念一想,牛圣嬰出現在這兒,少不得背后還有他夫人,自知理虧的他清喉嚨道“你怎在此”
紅孩兒不屑“嗤。”
牛魔王“”
他冷硬的拳頭在紅孩兒腦袋邊上揮了揮,后者眼角睨他,仿佛在說你有本事就下手
牛魔王懂了,這是有人撐腰呢“夫人也來了”
紅孩兒斜嘴冷笑“呵。”
牛魔王頓時頭大如斗,誠然,他是心虛了,卻沒做好跟鐵扇公主對線的準備,這少不得被夫人削一頓,他老牛肯定不能還手,可若是大庭廣眾之下夫妻打架,他丟臉啊
而且這豎子,肯定唯恐天下不亂,得想個法子先把他支開。
牛魔王的手法十分老套,他勉強擺出慈父的模樣,自腰間解下荷包袋,丟到紅孩兒面前道“圣嬰,你跟你友先找個地方登登,用度上不要吝嗇,盡興就好。”
意思是你個小屁孩兒也別添亂,愛到哪發財就到哪去。
紅孩兒難得有機會敲詐,肯定獅子大開口,直到把牛魔王宰得齜牙咧嘴,才拉著段濂滿載而歸,他一蹦三尺高道“這下你我啟動資金有了。”
不得往銷金窟跑
段濂也有些意動,可想到他老哥的冷臉,又覺得不妥當“你剛才跟我說一起去養雞,還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