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呀。”
驩頭“水”要去有水的地方
一直優雅舔爪子的烏云欣然同意“水好到時候捉魚吃”
他給春游賦予了野炊功能。
對本地景點不熟悉的高長松犯難了,向鐘離珺投去求助的眼神,看他這可憐兮兮的表情,鐘離珺柔軟的內心仿佛被羽毛尖騷動,臉色也不自在起來,他說“咱們可以先去繁臺,那附近有一條繞山的小溪流,有山有水有寺。”
高長松露出“得救了”的眼神,轉身跟三小只宣布道“那咱們就去繁臺。”
他們仨當然樂意,烏云情感最外露,他尾巴高高翹起,發出了嬌媚的喵嗚聲,驩頭拍著翅膀傻笑,好似在鼓掌。
只有高玉蘭在開心之余感嘆道“大兄與鐘離郎君關系真好,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高長松
一句話同時刺到兩人,鐘離珺的腰板騰一聲挺得筆直,擱在那兒“正襟危坐”,他掩飾似的握緊茶壺,小巧玲瓏的陶瓷杯遮掩住他的半張臉。
高長松偷瞄他一眼,捕捉到他眼角的喜意,囧囧有神道這個悶騷
出于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認下了“哈哈,是啊,我們是最好的友人。”聲音干澀,略有些棒讀。
隨即又用眼角的余光監視鐘離珺,只見他眉頭一會兒舒展,一會兒又皺在一塊,頗有種欣喜但又不完全欣喜,甚至有點失落的感覺
高長松壞心眼地想,這不就是又得意于當最好的朋友,又不愿關系止步友人嗎
呸呸呸,這么想也太自戀了。
想畢,高長松也尷尬了,他結結巴巴道“既然決定了,那今天就早點睡,咱明天還得早起呢。”
高玉蘭他們比較聽話,說完就作鳥獸散,只有鐘離珺扭捏地留在原地,憋道“如此趕時間,不如我今個就在你家留宿”
門挨著門,走一下也沒幾分鐘吧高長松看他通紅的耳根,故作大方道“沒問題啊,你又不是頭一回在我這住,衣服都給你收好了。”
聽完這話,鐘離珺立刻精神起來“好,那我們秉燭夜談”真是一樁佳話啊
高長松“”
“衣服都擺在客房呢。”明天要春游,談什么談,早點睡
次日,高長松也沒起太早。清明節又稱寒食節,這天各家各戶都不開灶火。
灶臺上一應冷食應有盡有,大麥粥、棗糕、馓子、扒糕。這年頭的大麥粥挺有意思,實際更接近于涼糕。
做法是將大麥磨成漿煮熟,再加入搗碎的杏仁,等它凝固成糕體后再在表面淋上一層糖稀。
至于扒糕,則是蕎麥面蒸出來的糕,吃的時候夾點黃瓜蒜蓉芝麻醬,是咸口的。
味道一般,就吃個節日氛圍。
早晨起來,高玉蘭扎了雙丫髻,上半身穿襟襖,下裳著裙,粉嫩嫩的一只,很像后世的漢服小女孩,她背了個單肩小包,是高長松特意找尼姑做的繡品,看起來萌萌噠,配上她的烏云弟弟跟驩頭弟弟,能把人心給萌化了。
驩頭跟烏云都背同款包。
高長松咳嗽一聲,勉強收起自己顫抖的內心,用幼兒園老師語氣道“你們都放了什么呀”
高玉蘭的眼神就有些一言難盡了,甚至藏著一絲絲的鄙視,她無奈道“大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是展開自己的小布兜,“有食盒、扁壺、手帕跟金創藥,還帶了一些碎靈石。”
烏云驩頭跟高玉蘭才是真秉燭夜談,三小只帶的都差不多。
這讓高長松有些失落,哎,收拾得太全了,簡直就像是未來的零食、保溫杯、ok繃跟紙手帕啊,真齊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