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金喜珍和那個雙胞胎妹妹的到來攪了局,眾人也沒了繼續狂歡的興致,說了一些恭賀的話就陸續撤了。
餐廳里只剩下貝貝餐廳的員工和金秘書于磐他們幾個。
看時間差不多快到晚上11點20分,杜曉若借口要換衣服進了化妝間,化妝間里除了一個大衣柜以外,沒有別的能躲的地方。
杜曉若猶豫了一下,鉆進衣柜里,在里面待了一小會兒,有點悶,她把衣柜推開一個縫透氣。
有人從外面推開了化妝間的門,杜曉若趕緊把衣柜門關上,匆忙中衣柜門縫夾住了旗袍的一截裙擺。
這時候金喜珍、喬安和那個所謂的同胞妹妹已經走了進來,如果再去弄衣服說不定會被發現,杜曉若只好保持這個姿勢待著,希望他們不要發現自己。
三人進了化妝間,喬安下意識地去看房間里會不會有攝像頭之類的,沒發現攝像頭,倒是看到了一截熟悉的裙擺。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有的人笨到偷聽也會露這么大的馬腳。
走到衣柜那邊,背對著柜門站定,剛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一截布料。
喬安走過來的時候杜曉若差點都要被嚇死,他停下腳步轉了個身,懸著的心才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這是怎么回事”喬安站定后,看向金喜珍那邊,語氣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金喜珍端坐在一張化妝椅上,之前一直掛在臉上的慈祥的笑容不見了,看向喬安的時候臉色陰沉得能滴水,
“你以前不是一直質問我為什么要那么對你嗎我今天就告訴你真相。”
喬清夢就站在金喜珍的身邊,身體倚靠著扶手。金喜珍牽過喬清夢的時候,無限憐惜地在手里握了又握,
“她才是我親生的女兒,27年前,我剛生下女兒沒多久,喬儒琨就把你抱回來,和我的女兒調換,還對外說我生的是個兒子,我在他去世兩年后才找到我的親生女兒,為了喬家的體面,我認你做我的兒子,卻讓自己的親生女兒流落在外,你說我能不恨嗎”
說到這里,金喜珍冷笑一聲,絕美的灰藍色瞳孔里染上一層決絕的恨意,
“喬儒琨也是心機深沉,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你這么個野種,居然和我長得還真有幾分相像。但是我還沒糊涂,我知道誰才是我親生的。”
“她不是喬儒琨的女兒”喬安平靜地看向喬清夢,一句就說到點子上。
喬儒琨既然要用換孩子這么狗血的手段來懲罰金喜珍,他能想到的只有一個理由,喬清夢不是喬儒琨的親生女兒。
金喜珍既然能把喬清夢叫回來,她就知道喬清夢的出身瞞不過喬安,而且她也根本不打算瞞,她沉默了半晌,一臉清高地辯駁道,
“小夢的爸爸和我青梅竹馬,我們是真心相愛。”
說到這句真心相愛的時候,喬安發出一聲嗤笑,
“把你留在另外一個男人身邊,任由自己的親生女兒被人調走也無所作為,這就是你們的真心相愛怕是別人現在早都忘記你金喜珍三個字怎么寫了,果然戀愛腦到了60歲都還是戀愛腦。”
金喜珍還沒做出反應,喬清夢直接朝喬安揮出巴掌,“不許你這樣侮辱我爸媽。”
喬安反握住她的手腕擋下這一巴掌,“小姐,要打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力氣,小心我誤傷你。”
金喜珍忍下怒氣,今天是來和喬安談判的,沒必要非和他在這邊斗嘴,她陰沉著臉,開口道,
“喬安,你是聰明人,我就明人不說暗話。我手里有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你是知道的,從今天起,小夢進公司上班,這是我的安排。現在曝光你們雙方的身世對大家都沒好處,懂事的就各取所需,反之魚死網破,你也會因為隱瞞身世遭人唾棄。”
“行啊。”喬安答應得很痛快,“我明天就重新成立一個品牌送給妹妹,就像我當初進公司一樣,有本事就憑自己的能力爬到董事長的位置,就像今天的我一樣的,沒本事就和喬清川一樣回家找媽媽。”
“你個畜生,你別忘了我手里也有一半的股份。”金喜珍眼底浮現出怒意,拳頭也攥緊了,但說到底現在喬安是壓她一頭的,還是硬生生忍住怒意。
今時不同往日,要喬安還是年紀小能拿捏的時候,她一定會扇他兩個耳光,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喬安面不改色,聲音松弛又慵懶,
“可是你也別忘了,我才是現在錦瑟最大的股東,我有絕對的人事任免權。”
“媽媽,你不必生氣。”
喬清夢不屑地抬眼瞥了喬安一眼,眼里的傲氣倒是和金喜珍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