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里,
樂樂,你爸爸說得對,你18歲以前還是不要談戀愛了,我怕你被女生打死。
哈哈哈哈,為什么會這么好笑,洗干凈還我,哈哈哈哈,讓我想起了我那冤種侄子,覺悟估計和樂樂差不多。
哈總不知道怎么教育的,他自己撩得要死,看人的眼神都會拉絲,結果我樂居然是這個鬼樣子。
金謹昨天在發布會現場看到慕斯蛋糕不錯,讓秘書打包了兩個。
回來的時候張硯書已經睡了,蛋糕放在冷藏室里,今天一早就被張硯書發現了。
她泡了一杯茉莉清茶,早餐就吃這兩個慕斯蛋糕。
金謹晚上沒睡好,披著外套走進餐廳,很自然地端起張硯書的茉莉茶喝了一口,潤潤嗓子,他淡淡地開口,
“蛋糕吃一個就行了,高脂高糖,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張硯書大口吃著蛋糕,滿不在乎地斜了金謹一眼,
“連喜歡的東西都不能吃了,那留那么好的身體干嘛不過這蛋糕真好吃,比西柚家專供會員的高端蛋糕的口感還要更細膩。”
金謹在她對面坐下,接過女傭遞過來的養生陳皮茶,笑道,
“說是喬安的太太做的,那姑娘看起來很內秀,挺招人喜歡的。”
張硯書咽下蛋糕,“我看過她的直播,說是她有社恐,不愛說話,但性格是挺可愛的。”
說到這里,張硯書也八卦起來,“他們小兩口感情可好了,甜得很。”
金謹也跟著笑了一下,是那種看著晚輩過得好,由衷的笑意。
笑完以后,金謹又嘆了一口長氣,
“昨天晚上的新聞你都看了把小喜又不知道整什么幺蛾子,說是從國外帶回來一個女兒,之前根本沒聽說過有這么一回事。有個這么大的女兒,干嘛藏了這么多年”
張硯書吃完蛋糕,抽了一張紙巾蘸著唇角,
“我想了想,這個女兒她不一定是喬儒琨的孩子,所以才被雪藏這么多年,現在讓她出現,是因為喬清川不行了,金喜珍需要她站出來撐住那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
張硯書很聰明,金謹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都喜歡和她商量,每次她給的建議可以說都是最優解。
這也是金謹最看中張硯書的地方,豁達通透又聰慧,而且為人低調。
金謹覺得張硯書說得有點道理,但還是有說不通的地方,
“喬清川,喬安,喬清夢都是小喜的孩子,怎么她就這么不待見喬安”
張硯書端起茶杯喝下一口茶,滿嘴的茉莉清香,
“這你還看不出來他們三個只有喬安是喬儒琨的孩子,金喜珍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章洪格而已,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你妹妹就是個戀愛腦,肯定會偏袒章洪格的孩子呀。”
事情過去三十多年了,乍然聽到章洪格的名字,金謹的心里還是跟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沉重,
“當初就不應該讓小喜嫁給喬儒琨,毀了兩代人啊。”
張硯書知道金謹的心病,她反手握住金謹的手,安慰道,
“這件事不怪你,你也不知道她那時候就懷孕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