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夢目光冷冷地落在泛著金屬光澤的桌面上,不耐煩地點了點頭。
“請說話,是還是不是”民警問她。
喬清夢抬起眼睛看了對面的警察一眼,把身體靠向椅背,痞里痞氣地拖長音調答了一句,
“是”
民警做下筆錄,又問,
“這條項鏈在20天前遺失,我們這邊有報警記錄,現在這條項鏈出現在你身上,我們合理懷疑是你盜竊的,且涉案金額在兩萬元以上,這已經可以立為重大刑事案件了,你知道嗎”
喬清夢撇嘴一笑,輕蔑道,
“盜竊開什么玩笑你出去打聽打聽,我是喬家的大小姐,錦瑟集團聽沒聽說過我會去偷區區一條珍珠項鏈嗎土包子,我吃一頓飯的錢都夠你開一個月工資,和我說什么盜竊”
“請注意你的態度。”警察再次嚴厲提醒,“那你怎么解釋失物出現在你身上”
喬清夢收起下巴,眼神冷漠地看向對方,
“我撿的,撿東西不犯法吧警察蜀黍”
警察被她氣得血壓飆升,厲聲呵斥,“既然是撿到的,為什么你要說是你哥哥送你的,據我們了解,你在文中提到的喬安根本沒有贈與你這條項鏈。”
“怎么”喬清夢雙臂環抱,用下巴看向對方,“虛榮不可以嗎虛榮也違法嗎警察蜀黍”
民警被喬清夢的態度氣了個半死,但現在確實找不到她盜竊的證據,極有可能就像她自己所說,這條項鏈是她撿到的,因為虛榮才發了那條動態的。
詢問完畢后,喬清夢一臉高傲地走出派出所。
回到車上,喬清夢打開手機,果然不出所料,錦瑟官方賬號回復了她的動態,
喬小姐脖子上這條珍珠項鏈,已于半月前遺失,且這條項鏈遺失當時已經報警,并無喬安贈送項鏈一說,現在已追討回項鏈,且警方已介入。
在喬清夢那條哥哥送的項鏈下面,是鋪天蓋地的罵聲,
你是不是有點那個什么大病這條項鏈明明是喬安買給曉若的,臭不要臉。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你這么厚的,這樣做到底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要笑死,前有喬清川偷夏晴也的項鏈送小,現在喬清夢偷曉若的項鏈,還說是喬安送她的,你們兩兄妹真是夠夠的。
喬安從沒有在公開場合說過你是他妹妹,請你有點自知之明,惡心玩意兒。
喬清夢煩躁地把手機砸到一邊,d煩死了,喬安也太絕了,居然還整出報警這一出。
她暴躁地揉了揉頭發,又重新撿起手機,給秘書發了一條信息,
買水軍把這件事壓下去,不管花多少錢,都給我壓下去,做不到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剛發完信息,手機就響了起來。
喬清夢看到是金喜珍的來電,平復了一下心情,換上一副委屈的聲調,
“媽。”
金喜珍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隱隱的憤怒,“項鏈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被喬安陷害了,他讓秘書給我的項鏈,還說是送我的,我以為是要主動示好,沒想到上了他的套。”
在喬清夢的一聲聲“聲討”中,金喜珍越發的氣得心肝疼,以前真是小看這個狼崽了,眼看他還是個任人毫無還手之力可憐蟲,現在敢公然玩起陰謀來了。
“媽,你別擔心了,我會自己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的,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意。”喬清夢故作乖巧道。
金喜珍又安慰了寶貝女兒幾句,然后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