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書從電梯里走出來,準備去喬安的辦公司拿幾份合同文件,卻意外地在電梯口遇到了喬清夢。
“夢總上午好。”
金秘書打過招呼以后,準備繞過喬清夢走過去,只是有點奇怪,這層樓只有喬安和自己兩個人用,不知道她來干嘛。
“你站住。”喬清夢抱著胳膊擋住金秘書的去路,“你讓人把大廳的那幅畫取下來。”
“什么畫”
喬清夢神色一瞬間有點尷尬,但語氣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命令的語氣,
“就是項鏈的那幅,珍珠項鏈。”
經喬清夢這一提醒,金秘書想起來她說的是什么畫了。
要說喬安也是絕,那條珍珠項鏈追回后,他直接派人把項鏈裝裱成一幅畫,現在正懸掛在公司一樓的大廳里。
喬清夢撿項鏈的事現在是全網皆知,把這條項鏈裱起來掛在人來人往的大廳,大家路過的時候都不免要嘲笑一番,喬清夢雖然沒有受到法律的懲罰,但是道德的譴責也夠她吃一壺的了,簡直是殺人誅心。
金秘書心里雖然幸災樂禍,但表面上還是恭敬謙和的模樣,
“夢總,喬總說了那副畫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動,您就不要為難我了。”
說完話,金秘書準備再次繞過攔路的喬清夢。
喬清夢抬了抬下巴,故作不經意地問,“那個,喬安和杜曉若的感情很好嗎”
金秘書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下意識回了一句,“協議夫妻,能有什么真感情”
說完這句話,他立刻發現自己失言,低著頭匆匆繞過喬清夢,腳步慌張地走開了。
而站在走廊上的喬清夢,看著金秘書離開的方向頷首一笑。
協議結婚
原來如此。
就說杜曉若怎么可能配得上喬安。
金秘書回到辦公司里,掏出手機給喬安發了一條消息,
協議結婚的事已經透露給喬清夢了,能告訴我為什么嗎我好奇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親愛的二哈大怨種,為了你的生命安全還是不知道的好。
金秘書,為什么還有生命安全劇情好刺激。
親愛的二哈大怨種,有生命安全是因為我會滅口。
金秘書,
親愛的二哈大怨種,讓你找的人在哪里我老婆現在在親自做飯。
親愛的二哈大怨種,你死定了。
金秘書看著手機屏幕,心神一震,完了個蛋,昨天喬安讓他找煮飯的廚師和做防水的施工隊過去孤兒院那邊,自己一忙給忘得一干二凈。
這下真的會死。
孤兒院里,曉若的胳膊治好了,今早親自下廚房,孤兒院的小朋友們總算吃上了一頓像樣的早餐。
今天是周六,小孩子們不用上課,吃過早餐后就聚在操場上三三兩兩的玩耍。
在操場的樹蔭底下,三小只和幾個大一些的孩子正在玩斗地主。
玩了一會兒,就見一個西瓜頭的七八歲男生站了起來,大聲嚷嚷著,
“不和喬樂樂玩了,他每次都能算出牌來,沒意思。”
小孩子們這邊剛開始吵架,在屋檐下乘涼的大人們那邊立刻開啟看熱鬧模式,一個個豎起八卦的耳朵,只差瓜子小板凳搞起來了。
“不玩就不玩。”小潼把樂樂從地上拉起來,“你自己笨還怪別人太聰明,丟人。”
“你信不信我揍你”西瓜頭仰視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小潼,眼珠子瞪得溜圓。
小書立刻站起身,叉著腰,氣勢十足地吼道,
“揍啊,你有本事你揍啊,你揍我,我會反彈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