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抬手在樂樂的腦門上戳了一下,“再瞪我就削你。”
樂樂一巴掌把他的手拍開,懶得理他,扭過頭把鼻子繼續懟到車窗上,讓玻璃把鼻子壓得癟癟的。
和喬安吵了一架,樂樂心里舒坦一些了,從進看守所就一直堵在心口的氣終于順了一些。
張硯書準備好了午飯,等他們回家就開飯。
這幾天天有點涼了,張硯書嚷嚷著秋天就是要貼秋膘,用牛大骨熬了一鍋濃郁的肉湯,院子里擺著一個黃銅的火鍋,往中間長得像個小煙囪的地方加添炭火,外圈的骨湯很快就咕嘟起來。
樂樂沒見過這種樣子的火鍋,湊過去看了一會兒,風吹起炭火上的一簇火苗,猛地躥到他的臉上,樂樂捂著眼睛痛呼了一聲。
這下不得了了,大家趕緊跑到這邊,金謹讓管家趕緊聯系醫生過來。
杜曉若掰開樂樂的手仔細檢查傷口,回過頭對金謹他們說,
“沒關系的,就是眉毛燒掉一點,沒受傷,過幾天眉毛長出來就好了。”
喬安彎著腰看了一會兒,確認沒什么大事以后,調侃道,
“沒事,就是長得有點像伏地魔。”
樂樂一聽,烏溜溜的大眼睛里起了一層霧氣,癟著嘴抗議,“我才不像伏地魔。”
金謹抬起腳,一腳踹到喬安的屁股上,“你是不是有毛病本來沒事,好端端的被你說哭了。”
喬安被踢,張硯書又不干了,嚷嚷著和金謹吵了起來。
“沒事沒事。”杜曉若趕緊安慰,“我會畫眉,畫得可厲害了,我幫你畫上就好了呀。”
杜曉若借了張硯書的眉筆,把樂樂被火燒掉的那一小塊眉毛補齊了,樂樂對著鏡子看了看,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被燒過。
剛被喬安說像伏地魔時don下去的心情好了許多,但看起來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杜曉若半蹲下身,小聲問,“是因為那封信的事嗎”
樂樂點點頭,被杜曉若看穿心事有點難為情。
杜曉若幫他把亂掉的卷發捋好,他的頭發長得很快,現在已經長了不少,用皮筋綁在腦后,很有那種復古王子的范兒。
“要實在好奇得話,你就把信打開看看,看完就能放下了。”
樂樂又長又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幾下,他伸手勾住了杜曉若的小拇指,
“那媽媽你陪我一起。”
他們兩個拿起那封信,走到院子里的葡萄架那邊,在金謹的棋盤邊坐下,樂樂拿出信鋪在棋盤上,信的內容很簡短直白,就算是樂樂的文字理解水平也很容易就理解了信上的意思。
樂樂指著信上的內容,不大確定地問,
“媽媽,其實我不是喬儒琨的孩子,對嗎”
杜曉若點點頭,“按照信上的內容來看,你確實不是喬儒琨的孩子。”
“我爸爸是叫悲樺嗎”
“嗯樂樂,這兩個字讀裴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