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地,在暗殺領域登峰造極的揍敵客家,他們居住的枯枯戮山就成為了國內的著名景點,每天都會有觀光客乘坐巴士前來參觀“鼎鼎大名的暗殺家族揍敵客居住的地方”。不過他們只能在山門前面轉一圈,無法進入家族領地。
“各、各位乘客,請稍安勿躁我們的目的地馬上就要到了哦”平常站在走道盡頭為大家介紹沿途風景的乘務員小姐,今天格外局促。
原因無他,坐在車子最后排的那家人存在感實在太強烈了。
皮膚蒼白一身黑衣的夫人、看上去稍顯正常但絕對不正常的丈夫、同樣皮膚蒼白且表情陰郁的女兒、正在擺弄小刀的兒子,以及
被夫人抱在腿上,雙手捧著一只水晶球,打扮得宛如陪葬品的古董娃娃一樣的小女兒。
“我們很接近了對嗎羅萊蕾。”夫人問抱著的小女兒。
看上去不過八九歲年紀的小女孩搓了搓水晶球,回答“是的,占卜顯示一直往前就可以見到想見的人。”
聽了這話,莫緹西亞高興地說“聽到你這樣說真是太高興了自從當年基裘失蹤,我們通過占卜尋找她二十余年,都以失敗告終。我差點都要懷疑她是故意離開家族了,能找到她真令人欣喜。”
“再見到基裘姨媽,媽媽要和她聊些什么”正在玩通靈板的星期三問,“你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面了,也許應該準備一套絞刑架作為見面禮物。”
莫緹西亞十指相對“絞刑架太幼稚了,那是給羅萊蕾的適齡禮物。我們當然是要和基裘先跳一曲瑪穆什卡舞,這是家族傳統。”
“更重要的是,”她的丈夫戈梅斯取出一個玻璃瓶,“我們要給她帶去一些亞當斯墓地獨產的顛茄果醬少了沼澤的瘴氣和幽靈們的夜歌,顛茄就不會有那種獨特的風味”
“沒錯。”帕斯利放下手中的刀,“亞當斯墓地的顛茄是最棒的”
天哪,聽聽這一家人都在說些什么乘務員小姐絕望地想,這家人一定是去枯枯戮山找揍敵客家尋仇的
巴士在一車人的恐慌和亞當斯家的無限期待中,終于抵達了枯枯戮山。巴士一停下,乘務員小姐和其他乘客就迫不及待地沖出車子,一秒鐘也不想和那家人多待。
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亞當斯家的成員們在莫緹西亞的帶領下優雅地從車上走下來。
一走出車子,羅萊蕾就用袖子遮住陽光,抱怨說“我討厭太陽媽媽,我們為什么不把太陽裝進爸爸的火車玩具里炸掉”
莫緹西亞教育她“不要這樣想,羅萊蕾。雖然世界上有很多人理應享受陰天和雷雨,但也有些罪犯需要沐浴陽光。”
“說的沒錯,”星期三抱起妹妹,“罪犯就應該住在曼哈頓市區的頂層公寓,每天待在放滿鮮花和小鳥,還鋪著軟床墊的房間里,直到永遠。”
羅萊蕾抖抖身體“我會聽媽媽的話,每周去墓地挖開一位亞當斯的墳墓,和他們好好聊天的。”
談話間,他們已經走到揍敵客家壯觀的黃泉之門前。戈梅斯敲敲門衛室的玻璃窗,問“我沒有預約,今天能拜訪嗎”
皆卜戎放下報紙,有些驚奇地問“你剛才說拜訪”
他在揍敵客家工作多年,一次也沒見過有人以“拜訪”為理由前來。所有人都是抱著尋仇或者賺取賞金的目的來到枯枯戮山,這也是揍敵客家要在黃泉之門旁邊再建一道小門的原因尋仇者會從他這里搶走鑰匙進入小門,隨后就會被豢養的猛獸咬死吃掉;這就變相減少了入侵者們的攻擊給黃泉之門帶來的的磨損,長遠來看能為揍敵客家省下一大筆錢。
戈梅斯點點頭“沒錯,拜訪。這家人今天難道沒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