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裘實在想不通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她,出身流星街的強者、揍敵客家現任的當家主母、五個孩子的母親基裘揍敵客,現在居然在自家庭院的沼澤里抓青蛙
世界上沒有比這更難以理解的行為了
按理說基裘應該拒絕這一切的她是有拒絕的權利的,但不知為什么,在與莫緹西亞漆黑雙眼對視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了。
心底的某個角落,有一個聲音在呼喚這似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去做吧,去做吧
抓青蛙本身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對她來說想抓到幾只青蛙不過是動動手罷了。但不知道為、什、么那個打扮得像死尸一樣的女人,還提出要把這變成一場比賽
“只是回味童年游戲的話就和孩子們沒什么區別了,我覺得我們應該適度增加一些趣味性,計時比賽就是個很好的主意。”這是莫緹西亞的原話。
于是在擔任裁判的糜稽吹響哨聲后,揍敵客家的夫人和亞當斯家的夫人都飛速沖進了森林里,她們需要在五分鐘內帶回十三只沼澤毒蛙。
基裘身著一席華麗的貴婦裝扮,但她挎著的不是設計精巧的奢侈品手包,而是一個木桶。隨著基裘的高速移動,木桶里用來抓毒蛙的竹夾也嘡啷作響。
多么不優雅的表現基裘在心中發出尖叫。
雖然基裘佩戴著能讓整座枯枯戮山的動態都一覽無遺的電子眼,但她現在根本用不到這樣的東西。只要稍微轉轉頭,就能看見在她左邊同樣疾馳前進的莫緹西亞。
與裙擺寬大蓬松的基裘不同,莫緹西亞穿著一條黑如鴉羽的窄身魚尾裙,裙擺拖在地上,分散成宛如展開的章魚足一般優美的形狀。如此不方便的著裝,但她還是行動自如,即使提著一只與她氣質完全不符的粗笨水桶,她看上去仍然有種奇異的優雅感。
兩位女士很快便到達了森林深處的沼澤邊。一大汪半渾不清的沼澤躺在森林里,它渾濁的淤泥滋養了喜水的植物們在此生長,也給了許多棲息在此的動物一個家。
這片沼澤的外表非常平靜,但它畢竟存在于揍敵客家的庭院里,自然無法回避和善面貌下的兇狠。這里面被人工投放了大量的食肉生物和毒物,這些珍稀又兇殘的生物在這個小天堂里一代一代競爭繁衍,本身的危險性遠遠超過了它們在其他區域生活的同族。
用通俗易懂的說法來講,揍敵客家在這個沼澤里養蠱。
莫緹西亞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沼澤之下的危險,她點點頭“這下面生存著一些非常甜美的小家伙,你一定為照顧它們費了不少心思。”
基裘要不是你,我這輩子都不會主動來這個臟兮兮的地方。
事已至此,再去計較也沒有意義了。基裘掃了一眼整片沼澤便迅速定位了毒蛙的位置,她輕巧地跳起,將竹夾當做魚叉狠狠擲向水面,落下時她拔起竹夾,踩著露出水面的苔蘚類植物跳回原地,輕輕盈盈就捕獲了一只毒蛙。
基裘將竹夾從毒蛙的腦部,將這只還在抽搐的生物夾進了木桶里。
莫緹西亞微笑著注視這一切,很快也投身其中。
她是姐姐,一直要做表率作用,輸給妹妹可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