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稽聽到弟弟的前半句話,剛想夸獎自己的媽媽是一位出色的殺手,剝個皮可難不倒她。可聽到弟弟的后半句話,他也開始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了基裘看上去有點太熟練了,而且看上去相當樂在其中。
天地良心,揍敵客家可不是什么崇尚快樂殺人主義的家族,他們殺人只是為了賺錢。要不然他們怎么會早上在大陸東側殺完人后馬上就搭自家飛艇就去大陸南側的宴會上行刺呢
都是為了ki,和個人興趣沒一點關系。
“我完成了。”莫緹西亞丟下手上的解剖刀,率先宣布自己完成了任務。
基裘看向她,對方的桌子一角整整齊齊地壘了一撂毒蛙皮,木桶里則裝著去了皮的毒蛙,而自己手上還有三只毒蛙沒處理好。
她居然在這種比試上輸給了其他人
“從小到大你都比我更擅長這個游戲,真是不公平。”
然而基裘卻說出了與想法截然不同的話。像是嘟噥又像是撒嬌的話一說出來,連基裘自己都嚇了一跳她說這些話時的態度太自然了,好像曾經發生過幾百次一樣。
莫緹西亞沒察覺到基裘電子眼的跳動,她看向心愛的妹妹,溫柔地說“這只是個游戲而已,基裘。接下來才是好戲開場,趕緊讓我們燒一鍋熱油,炸些脆蛙皮給孩子們吃吧。”
脆蛙皮這個名字似乎喚起了基裘身體里的某些記憶,她感到自己立刻分泌了一些唾液,鼻腔也聞到了某種依托幻想產生的香噴噴氣味。
在女主人的授意下,梧桐端上了一只裝滿熱油的大鍋和數十只裝滿了香辛料和毒藥的玻璃罐。莫緹西亞站在油鍋前,將一塊塊蛙皮丟進游里,等它們表面微微發白同時鼓起泡就撈起來放到一旁,然后由大女兒星期三撒上家族秘傳配方的香料。
“聞起來就像有肉味的薯片。”糜稽吸了吸鼻子說。
戈梅斯將大塊的脆片利落地切成小片,然后分發給基裘與孩子們,還將其中一份端給梧桐。
看見盤子遞到自己眼前的梧桐很意外“不用了,這是主人們的品嘗時間。”
“為什么不,能吃到亞當斯特產脆蛙片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戈梅斯又將盤子往前送了送,“來點吧老兄,保管讓你七竅流血立刻升天。”
聽到他的描述,梧桐覺得這盤東西更加危險了,但他又覺得這只是戈梅斯的夸張描述,至少對方說這話時沒有任何惡意。
他看向基裘,結果這位向來冷酷敏銳的夫人這回根本沒察覺到他的視線,只顧著將嘴里的脆蛙皮嚼得咔嚓咔嚓響。
沒辦法,戈梅斯的熱情實在讓人招架不住。梧桐嘆了口氣,拿起一塊脆蛙皮便送進嘴里。
五分鐘后,坐在管家室里的卡娜莉亞接到一通來自主宅的電話
“卡娜莉亞,梧桐先生他中毒了快叫家庭醫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