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成龍連連擺手,“我承認你的力量很厲害,但是你不能用它來干壞事。我們現在應該快點回到房間里去,我想他們發現監控壞掉之后一定會把所有出入口都封鎖起來的。”
羅萊蕾和小玉都無言地看向他,但成龍雙手叉腰,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總是這么不近人情。”小玉對羅萊蕾說。
羅萊蕾說“依我看他是太純真,不懂人間險惡。”
小玉
總之,他們最后還是回到了巴洛德的房間里。拍賣會現在已經完全結束了,但主辦方稱藏品保管室遭到入侵,為了盡快抓到歹徒,他們需要封鎖酒店一段時間,因此所有人都得在這兒等著。他們走進去的時候巴洛德正在罵罵咧咧“該死的小偷主辦方的保鏢真是無能要是我的拍品有什么三長兩短,那許克拍賣會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名聲可就全完了,我會讓它玩完的”
“我們回來了,巴洛德先生。”成龍盡量和緩地對巴洛德說,他可不愿意在這時候觸對方的霉頭。
“你們出去這么久,有看見那些小偷嗎”巴洛德隨口問道。
成龍冷汗都冒出來了”當、當然沒有啦,巴洛德先生。廁所和保管室之間的距離可是很遠的,我們怎么會碰上那些小偷呢”
“你說的也對,”巴洛德說本來他也只是氣急了問了這樣的問題,“不過跟在羅萊蕾身邊的那個小女孩是誰”
“我在廁所交到的新朋友。”羅萊蕾說,“你知道的,女孩子的友誼總是在廁所建立起來。”
巴洛德上下掃了小玉兩眼,說“好吧,但我勸你別和這種家境貧寒的小女孩一起玩,容易損害你的格調。”
和穿著西裝禮服的其他人比起來,還是穿著衛衣牛仔褲的小玉確實很難說是其他收藏家的孩子,巴洛德完全將她當成了某個酒店工作人員帶來的女兒,并嘀咕了兩句,說現在的酒店越來越差,安保和基本意識都比不上以前。
“我和任何人玩都不會損害我的格調。”羅萊蕾拉著小玉和她一起坐下,“就算小玉是個教徒,我也會和她交朋友的。”
“羅萊蕾”小玉感動地看著她。
“當然,你不是教徒對吧”羅萊蕾問。
小玉說“我當然不是了,我連童子軍都不是呢。”
“好女孩。”羅萊蕾點了點頭。
主辦方并沒有讓客人們等待太久,實際上核查保管室的他們也非常驚訝里面的藏品一樣也沒有少這就顯得那兩個昏迷還被拖走的保鏢更加可憐了,像是一些好端端待在家里卻被闖入的陌生人剃光毛的貓咪一樣。這難道并不是經濟糾紛,而是私人恩怨主辦方的人員這樣想到。
不管怎么說,收藏品沒有缺失都是好事一樁,主辦方很快就將這些藏品打包好各自送給買主了。為表歉意,他們還向在場的每一位客人贈送了酒店的貴賓卡,可以在兩年內免除入住期間的一切消費。
因為自己的拍品平安無事,巴洛德又恢復了平日那副笑瞇瞇的樣子。他和成龍握手說道“那么,幾天后我就會將這些拍品送到博物館去,屆時也要辛苦成先生到我家跑一趟了。”
“您說得太重了,巴洛德先生。”成龍說,“您原因將這些拍品無償贈送給博物館,這是多么高尚的行為啊。”
“只是一次普通的捐贈行為罷了。”巴洛德和他說了幾句話后率先離開了房間。
“龍叔他要帶走羅萊蕾姨媽的骨灰了”小玉拉著成龍的手
說,“那明明是他們家的東西,現在卻要跑到其他人手里去了我們應該幫幫羅萊蕾”
成龍無奈地說“可是小玉,巴洛德先生是用合法的手段拍下了那瓶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