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橫濱的太陽好大,風的溫度也沒有東京舒適,”橫濱人來人往的街頭上赫然出現了兩道身影,白發青少年一手插兜,一手搭成涼棚遮住墨鏡上方四處張望,“所以我都說了嘛,應該早一點來看蝴蝶公主的,他一個人可憐地生活在人類之中,萬一遇到壞人被啊嗚一口吃了可怎么辦”
“他是特級咒靈,生活在人群中應該是人類比較可憐吧。”夏油杰吐槽道。
“怎么能這么說呢杰,人類中也有比咒靈更可怕的家伙哦,這可是你告訴我的。”五條悟攤了攤手說。
“這話說的沒錯,但我們為什么來橫濱我記的不錯的話蝴蝶公主應該在東京上學。”夏油杰說,從被五條悟拽出來開始他就想問了,這家伙一直說什么做了個噩夢,夢見蝴蝶公主已經被壞人類串起來,架在火上烤成了蝴蝶干,所以非要過來瞧瞧不可。
那是特級咒靈特級咒靈吧人類被他串起來烤倒比較有可能吧
呸,咒靈現在不吃人,現在的咒靈是進化了的高等智慧咒靈。
五條悟回答他“當然了,在一般情況下,蝴蝶公主這時候應該和我們一樣,在東京的學校里上著課呢,他還沒有畢業,我的記憶不會有錯,可憐有些人的記憶力因為隨著年紀的增大而退化了呢。”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像是真心誠意地在為某些人退化的記憶感到可惜。
完全一心投入建設咒靈教育界的夏油杰總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十幾章劇情了呢。
“可憐的蝴蝶公主,小小年紀就被叫出來打工了,真是太悲慘了。走吧,我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但我知道有人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哦。”五條悟說,他往前走去,一派悠閑模樣。
不過他很快就悠閑不起來了,被吸干了精氣的社畜模樣的男人為他們開了門,生活的重擔壓在他一個人身上,多方臥底和多倍工作令他不堪重負,他的屋子里是典型單身漢的陳設,只不過由于經常睡在辦公室里而少了幾分凌亂。
坂口安吾開門請他們進來,他說“你們是為了黑澤君的事情來的吧黑澤君的遺物都在這里,這件事情十分遺憾,黑澤君出色的表現有目共睹,他在港口嘿手擋工作的這段時間我們合作的十分愉快,請將這些帶回去交給他的家人們吧。”
兩名高專生的表情一下子凝固起來。
“遺物”五條悟開口。
“黑澤君已經確認殉職了。”坂口安吾說。
“黑澤君不是特級咒靈嗎”夏油杰問,“橫濱地界上有能夠祓除特級咒靈的存在”
“不,黑澤君是因爆炸犧牲的,”坂口安吾說,“在iic事件中黑澤君和其首領安德烈紀德在火海中因爆炸而亡。”
他忍不住說“我以為所謂的童話森林蝴蝶公主只是杜撰”
“并不是哦,坂口君,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魔法嗎”五條悟問,他走過去將地上那個小箱子提了起來,一旁的地上放著琴酒自己帶來的行李箱,里面裝滿了遺物。
坂口安吾在港口嘿手擋的眼皮子下面將那些東西拿出來已經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這還得多虧太宰治的幫助,一下子失去了兩個友人的繃帶精安靜又無精打采地像一夜長大了,他面無表情,直接了當地拆穿了他和黑澤正義之間的聯系,將東西交給了他。
唯物主義社畜人說“你是想表達黑澤君真的是蝴蝶公主,從大森林里來到橫濱,只為了愛情而來,并沒有死在火場中,只是化成泡沫飛走了”
同樣失去友人的成年男人已經錯失了打開了魔法大門的機會,對咒術界的目光也停留在社會人的審視上。
面前都這個人他認識,五條悟,這個一出生就改變了世界的男人
是各方勢力共同關注的焦點,作為異能特務科的成員,坂口安吾知道這個世界并不奇怪,但黑澤正義他顯然不像是故事里的那種公主,或者說,這家伙從一開始看他們的目光中就如同隔著一層屏幕審視這個世界,不論大家再如何說笑,總感覺有種微妙的奇怪。
他甚至不像這個時空的人,他像嘿手擋,像公安,像瘋子,像太宰治s,就是不像個童話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