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
用掉了,裙子就是那個特級咒具,也就是bug來源,大哥你說不想看到那條裙子所以把裙子放背包了你還記得嗎
哈哈,不清楚呢。
大哥日理萬機,不記得這種小事情正常,正常。
“你的同學很好嗎你真的為了他變成了男性”他說,“好奇妙,你們咒靈的世界真奇怪。”
“不過你沒有死對吧,火場中有一塊地方沒有被燒灼的痕跡,花御他們也沒有鬧事,所以你只是回到咒靈世界了對吧人類令你失望了,這一點兒也不奇怪。”
琴酒剛想吐槽自己真的沒有為了諸伏景光變性,就聽見五條悟說了這話。
相當年輕的高專生漂亮的眼睛放空,像是在對小木人說話,又像是在說給消失不見的公主殿下。
他心中一跳,恨不能拿喇叭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已經噶了,好擺脫醒來上班睡著做夢的情況。
他把織田作之助當成你了耶,紅方系統說,這不也挺好的,畢竟織田作之助在歷史中必須死亡,而你之后出現的時候從來沒死總比死而復生聽起來靠譜。
如果織田作之助在歷史里活著會怎么樣
那太宰治就得成為港口嘿手擋的首領。
琴酒想象了一下好大兒當上首領之后港嘿上下全員上班的時候都在捧著游戲機玩游戲的場景,覺得如果他成了首領,那恐怕整個橫濱都要完了。
而且發際線后移禿頭的太宰治噗,這簡直是災難。
他和紅方系統說了幾句話,忽然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抬眼看見五條悟閉上了嘴正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瞧。
什么什么意思五條悟能聽見他們的對話嗎還是發現了什么端倪
這一下子連紅方系統都沉默了下來,他們屏息裝死,共同等待審判。
五條悟將他拿了起來,他的臉逐漸在琴酒面前放大,墨鏡在鼻梁上微微滑落,琴酒能很清晰地看見那雙像是裝著整個宇宙的眼睛盛進了整個小木人的模樣。
“啊呀,你的木條被蛀過哎。”五條悟用一種十分驚訝的語氣說。
呵呵,討厭一些沒邊界感的六眼。
五條悟的臉又遠離了。
年輕的高專生在安靜的時候沒有那么欠揍,琴酒覺得他和好大兒有一點兒像,但歸根到底好大兒直到二十幾歲的年紀也依舊沒能長大,他作為一個同樣二十幾歲的男人依舊能叫他一句好大兒。
他咸魚癱在咒術高專宿舍的桌上,假裝自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木人,準備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就這樣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