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琴酒冷笑,“收起你的妄想,五條。”
“嗚哇,超無情”五條悟鼓起了臉頰。
琴酒一臉冷酷,完全不為所動。
“咒靈那邊學校也已經像模像樣了,你絕對想不到那邊現在的樣子,絕對會讓你嚇一跳哦,”五條悟說,“改天有空的時候回去看看吧,花御他們都很想你。”
“啊對了,還有杰,他現在在做教主,你能相信嗎教主哦是教主哦”五條悟抓著勺子比劃,“超魔幻的,他居然成了教派的教主,擁有一大批信徒,而且他現在也是老師,哦不過他是咒靈學校的老師,嘁,那家伙不肯和我一起當高專老師,揍了幾個爛橘子一頓跑去咒靈森林那邊了。”
夏油杰給咒靈當老師,不聽話的學生會被搓成湯圓吃掉嗎
琴酒覺得咒靈界也要完了。
“不會的好嗎,”五條悟無語,“杰不會亂吃咒靈的。”
啊,說出來了,真是失禮。
琴酒沒多少
誠意地想。
他們吃完了這頓飯,五條悟把自己的手機號輸進了琴酒的手機里,并且讓他承諾如果遇見事情一定要給自己打電話,才看似瀟灑地離開了咖喱店,他單手插兜,一只手向后面揮了揮“不用送了,我知道公主殿下一定特別想念和留念帥氣逼人的我,但這次就算了,下次咱們東京再見吧,不要太想我哦。”
誰會想你啊你這個自戀狂
五條悟就好像只是單純來咖喱店吃頓飯的,在結了賬之后他就這么瀟灑地徹底離開了,就連在其后的一系列事件中,整個橫濱都沒有出現一個咒術師的身影。
不過也有可能是橫濱本就被三家把守,其他勢力很難再插。進來,所以本著自家領土自家解決的高度自治原則,就算出了事情也一定要自行消化解決,面對白鯨盤旋天空,組織橫行無忌的局面,咒術師并沒有插手的余地。
很奇特的是,不僅咒術師很難插手橫濱,咒靈在橫濱這個東方魔幻之都存在的數量也遠遠低于理論上混亂地區應該會有的數值。
或許這就是橫濱獨有的特色吧,又或者這里并沒有傳聞中那樣無可救藥。
動物虐待抗議事件發酵到巔峰的時候,赫爾曼梅爾維爾曾站在白鯨上往下看。
他看見腳下人山如浪,鮮紅的標語被高高舉過頭頂,像是夜晚黑色的海洋中鯨魚身上流下的一縷血。
所謂組織,就是人人服從,人人聚集,人人向前推進,所有的群體其實都是個人所組成的鯨魚,組織的首領是領頭的帆,組織的成員則是槳。
是個人匯聚成了集體,是集體裹挾了個人。
“覺得動搖了嗎赫爾曼。”菲茨杰拉德站在他身側問。
他同樣凝視著城市里的游行者,將下方城市中在燈火里攢動的人群看得一清二楚。
“不,”梅爾維爾回答他,“我從不后悔改造白鯨。”
他不過是有點兒懷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