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我們就來試試看吧。”
他們兵分幾路前往不同的炸蛋點,腳步聲在樓道上響起的時候諸伏景光剛好拔下滿進度的u盤。
褲子口袋里的炸彈遙控器一下子成了燙手山芋,原本將整個樓層炸毀掩蓋痕跡的計劃也因為爆破班的到來而一下子進退兩
難起來。
“琴酒,這是什么資料”諸伏景光抓著u盤問。
“公安在組織內部的臥底名單。”琴酒說。
當然,是假的。
他知道是假的,諸伏景光不知道,這年輕的臥底心下一驚,過去關于琴酒的各種傳言出現在腦中,他沒有想到自己,沒有想到他身份暴露后會遭遇的種種一切,他只是擔心同樣和他在酒廠臥底的同僚們,擔心他們會遭到不測。
“是嗎”諸伏景光說。
他們離炸蛋的位置極近,幾乎就是一墻之隔,同樣就離爆破班的位置很近。
自然萩原研二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陣平可是和我打賭了啊,”萩原研二說,“拆這個彈我可絕對不會輸的,一會兒咱們下班了去吃燒烤嗎小陣平請客的那種。”
他極有自信,還沒開始拆就像已經贏了讓松田陣平錢包大出血那樣。
“殺了嗎”諸伏景光問,他神情冷淡,完美演繹一名冷酷狙擊手的角色。
干得漂亮
他率先提出這個建議,反而是為了保下萩原研二和其他人,琴酒正好順勢嘲諷“腦子忘在家里了嗎蘇格蘭。”
這一唱一和彼此心懷鬼胎,只有目的是相同的。
沉迷拆彈的萩原研二不知道一墻之隔的室內有人剛剛決定了他們的生死,他順利地拆了炸蛋,倒計時停止的那一刻他長舒了一口氣,開始和松田陣平聊天。
琴酒的手指在口袋里的遙控器上摸了兩圈,而后飛快地盲操作起來。
炸蛋的倒計時開始瘋狂滾動,萩原研二面色急變,他飛快作出“撤退”的指令,一群人在十秒倒計時中向外跑去。
十、九、八
一分鐘過去了,無事發生。
琴酒深藏功與名,他說“u盤給我,可以撤退了。”
諸伏景光說“回去之后就是清洗行動了嗎”
琴酒說“是。”
他說“威士忌中的臥底多得令人難以忍受。”
諸伏景光沉默。
大哥,我怎么覺得他想動手呢
動不動手的先不說,再不走炸蛋要炸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