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澗仰著頭看她,感覺心頭很暖,想靠近她,貼住她的變得很強烈,猶豫了一小會,還是決定順從自己的內心,牽住了她的手,然后側過臉,輕輕的靠在了她身上。
臉貼在了她小腹往上的位置,可以很清晰的聽到她有力的心跳。
這感覺很奇妙。
她的心情似乎通過觸碰傳給鹿眠,鹿眠也有同樣“心被填滿”的感覺。
抬手把玩林澗的發絲,很舒適的,無可名狀的,她很久未體驗過的輕松和享受。
林澗沒恢復記憶,她沒有從前林澗瘋了的那段時間門黏她想她所感到的窒息壓力,林澗她沒用力,像一團棉花拱在她懷里。
林澗很開心自己被她把玩,嬌聲說“我睡得好沉,你們是不是談了好久,我都沒有聽到。”
“沒關系。”鹿眠低下頭,“你還很虛弱。”
“醫生說我可能下個星期就可以出院,我們去哪呢”
“回華國。”
“嗯”林澗還有很多想問的,鹿眠先一步把她橫抱起來,放在輪椅上。
推著她去洗漱,然后一起吃早餐。
早餐很清淡,也很豐盛,林澗嘗過以后都感覺很符合自己的胃口。
不光是早餐,鹿眠帶來的所有東西她都很喜歡,就像喜歡鹿眠那樣,第一口,第一眼。
就是鹿眠對想要將她喂胖這件事似乎產生了執念,每餐都準備得很營養,給她喂很多。
吃飽了,還會用手去探她的小腹,感受到微微鼓起她才滿意,不繼續喂她吃東西。
林澗覺得有點羞恥,但根本阻止不了她。
她也很喜歡鹿眠的觸碰,同樣很渴望鹿眠的親密。
這幾天鹿眠在醫院呆的時間門很長,飯后會陪著她下樓散步,推她去外面看看冰島的風景,累了回到病房,她會與她慢慢講她的過去。
雖然隱藏忽略了很多很多,像是在編故事。
林澗發現自己一天比一天還要黏她,嘗試過主動擁抱,就會嘗試主動親吻,她很喜歡鹿眠帶給她溫暖又窒息的感覺,貪戀她的擁抱。
無論是兩人獨處時,還是在旁人的目光下
幾乎是無時無刻都想要與她相擁,緊緊貼在一起。
不記得是哪個晚上,她實在是舍不得鹿眠走,放下了羞恥,厚著臉皮想要鹿眠可以留下來和她一起睡,或者鹿眠把她帶走。
說出口的時候她羞恥得要爆炸了,特別是鹿眠還故意很久不回答,釣得她很著急。
不過最終鹿眠選擇了前者,留在病房陪著她睡。
躺在一起,林澗主動把自己塞進她懷里,這才心滿意足。
不過到了半夜,她才認識到了她對鹿眠的依賴有多么恐怖。
半夜接到一通來自華國的電話,鹿眠下床出門接聽,剛要將門掩上,聽到一陣被褥翻動的聲音,緊接著,是肉體從床上摔下的聲響,
鹿眠趕緊回去看,果然見林澗摔倒在床邊,無助的望著自己。
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刻的感受,難受擔憂到厲聲斥責她,醫生來檢查并沒有碰到受傷的那條腿之后她心中的怒氣才平復了下去。
面前被她嚇得不敢說話的林澗一臉難過愧疚,試探性的往她懷里貼,做好了繼續承受她怒氣的準備。
跟她說她知道錯了,跟她說她以為她是想偷偷走掉,跟她說她有多不想她走掉。
語無倫次的告訴她,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想黏她,說出了想要“一十四小時都想和她擁抱”這種讓人有點窒息的告白。
還有好多好多,發自心底的愛意。
林澗一點也想不通,自己之前為什么會不黏鹿眠呢
自己之前是怎么做到對鹿眠冷淡的
她甚至為自己現在的黏人感到愧疚,但是如果鹿眠要她改她也會覺得很接受不了。
她緊緊環著鹿眠的腰身,靠她懷里,很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著急,不知所措,“眠眠,我是不是有皮膚饑渴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