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問道“大元帥,咱們今晚怎么打”
秦滄闌淡淡說道“不打。”
張勇一怔“嗯”
秦滄闌漫不經心地說道“兜圈子,兜到天亮。”
軍營中。
拓跋烈看著眼前穿著黑袍的高手,問道“你確定秦滄闌只帶了九千兵力”
高手道“確定,并且他們沒有騎兵。”
沒有騎兵,就意味著戰斗力大打折扣,今日是秦滄闌攻得太突然,地形也不適合騎兵作戰,北燕的騎兵沒發揮出太大的優勢,可如果在外頭,騎兵的戰力是普通兵種的數倍不止。
一萬騎兵,滅掉九千兵力綽綽有余。
可謹慎起見,拓跋烈一共帶上了三萬兵力。
一想到能殺死秦滄闌,拓跋烈感覺自己的傷勢都痊愈了
蘇陌與蘇小小背著景弈出來,營地似乎在點兵,原本嚴密的防守突然就有了破綻。
二人將身形藏在一處營帳后。
蘇小小問道“怎么回事他們要出兵嗎”
蘇陌嗯了一聲“看樣子是的,拓跋把死士也叫走了。”
要不是周圍的死士突然被叫走,他們沒這么順利將景弈帶出來。
蘇小小若有所思道“奇怪,大半夜的,拓跋烈是要去攻打誰好像只帶走了大半的兵力”
蘇陌也覺得莫名其妙,但不論如何,拓跋烈的大軍與死士離開得太及時了“先回去再說。”
蘇小小點頭“好。”
蘇小小取出一個斗篷給景弈披上。
蘇陌古怪地問道“你不是把斗篷扔了嗎”
剛剛換盔甲的時候。
蘇小小一本正經道“咳,你看錯了,我是收起來了。”
收進藥房了。
蘇陌“哦。”
妹妹說什么都是對的。
二人出了軍營。
拓跋烈帶兵出行的動靜太大,他們的腳步聲完全被遮掩,一切進行得非常順利。
然而就在他們來到山腳時,突然碰上了幾個折回來的鬼面死士。
他們是回來看守景弈的,一共十人,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一個兇殘的狼牙錘。
就是這伙人將景弈打成重傷抓走的,他們手段殘忍,武功極高。
事情變得不太妙,蘇陌將蘇小小擋在身后,開始解腰上的繩子“我來殺他們,你帶景弈先走。”
蘇小小卻從蘇陌身后走出來,用戴著銀絲手套的手對八人比了個停的手勢“你們先等等你們戴面具,我們也要戴這樣才公平”
說罷,她從藥房里拿出了三個防毒面罩,一個給自己戴上和景弈戴上,另一個給蘇陌戴上。
死士從未見過如此辣眼睛的面具,一時間給整不會了。
下一秒,蘇小小放飛了五虎,將雪域天麻拿了出來,被密封了好幾日的毒氣一下子擴散開來。
八人壓根兒沒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便雙腿一軟,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地上。
已經準備好要決一死戰的蘇陌“”
“呼”
蘇小小長呼一口氣,好嘛好嘛,這個東西還是很好用的。
但也不能在寒風里暴露太久,會讓雪域天麻失去活性。
她見好就收,將雪域天麻放回密封袋,扔進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