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應該是她生辰在畫舫的那一夜。
所以藥房的葉酸與保胎藥其實是給她的
不慌,淡定,中個招而已。
蘇小小一臉嚴肅,同手同腳地出了藥房。
衛廷、秦滄闌、蘇陌搬了板凳,坐在蘇小小的營帳外。
尉遲修與童柯過來找三人,遠遠地瞧見三人大刀闊斧地坐在板凳上,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朵根,笑得像三個傻子。
尉遲修嘴角一抽“受什么刺激了”
童柯想了想“或許是大元帥重掌兵權,高興吧。”
尉遲修的神色一言難盡“高興成這副德行”
隔壁景弈的營帳傳來動靜,衛廷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一臉春風得意地進了景弈的營帳,翹起來的唇角怎么也壓不下去,想到馬上要做爹了,他的身上開始籠罩起了一圈慈父的光輝。
雖然已經給三個小崽子做過爹了,但那三個小崽子太氣人了,這一回一定是個乖乖軟軟的小可愛。
景弈剛醒,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看見衛廷,先是微微錯愕,驚訝對方從烏鎮回來了,隨后便感覺衛廷似乎哪里不對勁。
衛廷在他床邊坐下,關懷備至地看著他“小弈,你感覺怎么樣”
景弈一個激靈,直接被他嚇清醒
景弈無比驚嚇地看著他。
衛廷探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摸了摸景弈額頭,慈父一般溫和地說道“還有些燙,別擔心,一會兒給你拿藥來。”
景弈更驚嚇了。
他嚴重懷疑衛廷是不是去找赫連鄴,被赫連鄴打壞腦子了
衛廷的眼神逐漸變得慈祥“你傷得很重,失血過多,差點兒就搶救不過來,是我給你輸了血。”
景弈已經開始去摸劍了。
衛廷以為他沒聽懂,很是耐心地指了指他的胳膊“就是,你體內流著我的血,如果你特別想的話,我不介意你叫我一聲爹。”
景弈一劍劈了下去
周醫官給蘇小小端了一碗紅棗粥過來,給蘇小小補氣血。
蘇小小問他景弈如何了。
周醫官道“白日里我去看過幾次,給景小侯爺換了藥。我方才從那邊過來,似乎聽到景小侯爺的營帳里有聲音,不知是不是醒了。”
蘇小小去了景弈那邊。
可是景弈已經再次昏睡過去了。
那一劍沒劈到衛廷,自己倒虛脫暈了。
蘇小小來到床前,疑惑地問道“不是醒了嗎”
衛廷面不改色地說道“又睡了。”
蘇小小檢查了景弈的傷勢,周醫官已經給換過藥了,傷口并無發炎的跡象,就是有些地方的紗布脫落下來了。
她回頭看向衛廷。
衛廷虎軀一震“你看我干嘛你懷疑是我扯的我沒事扯他紗布做什么他自己亂動的”
蘇小小一臉狐疑“你確定不是你惹他了”
就你那尿性,會好心來看景弈
衛廷甩了甩袖子,雙手背在身后,嚴父氣場全開“嗤,我一個大人,跟個孩子計較什么”
蘇小小也沒證據,只得先收回質疑的目光,給景弈重新包扎好,出去熬藥。
她一走,衛廷咻的閃到床前,無比欠抽地顯擺道“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
昏睡了也不得安寧的景弈“”
來道天雷,我和他,總得劈死一個吧
月底最后幾天,可以給衛小寶來一波奶粉票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