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長老快煩死了。
她看向一旁的蘇煊,從牙縫里咬出幾個字“不要再讓老身背黑鍋了,老身的命都要讓你玩沒了”
蘇煊安靜一笑“婆婆洪福齊天,是要長命百歲的。”
婁長老咬牙道“你不出現就是老身最大的福報”
“你們在說什么”
惠安公主問。
二人聲音小,她沒聽清。
蘇煊笑道“沒什么,婆婆請我們去她家里住。”
咚
上馬車上到一半的婁長老拐杖一抖,險些摔了
“好呀”
反正她也不敢再回那個有蛇的小院子了。
婁長老深吸一口氣,你還真是不客氣呀
把程蓮氣吐血后,等蘇小小轉過頭來看蘇煊與惠安公主在哪兒時,早已沒了二人的蹤影。
尹小蝶望著一輛遠去的馬車說道“那是婁長老的馬車話說回來,我第一次見到婁長老的遠房侄孫,我還以為婁家一個人都不剩了。”
蘇小小問道“婁家又是什么情況”
尹小蝶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唉,婁家雖不如尹、程、姬、岳四家,但也是有頭有臉的世家,只可惜婁家家主犯了錯,被南疆王滿門流放了。”
沒有家族背景,卻熬出了如此資歷,這位婁長老不簡單。
尹小蝶說道“其實,有時弱一點,未必是壞事。就拿婁長老來說,沒有了家族可以倚仗,退位做了長老后,非但沒遭到排擠,反而成了八大長老之首。”
蘇小小道“因為其余的長老們誰也不服誰,于是推薦出一個對她們構不成威脅的人來壓制別人”
尹小蝶點點頭“你和我爺爺說的話一樣我爺爺還說,婁長老并不像看上去的那般平庸。”
這倒是不難理解。
若是一個旗鼓相當的人坐上高位,她們不僅不服,還會嫉妒,婁長老一看就是比較安全的。
能推上去也能拉下馬,反正沒背景。
可事實果真如此嗎
婁長老若沒半點兒手段,當初是怎么讓所有人對她放下戒心的
且經過多年籌謀,她的地位只怕已不可撼動。
蘇煊居然與這樣一號人物扯上了關系。
聽蘇璃說,蘇煊年幼時身體不好,后面來南方外祖家住了好幾年。
是那時認識婁長老的嗎
婁長老為何會垂青一個乳臭未干的蘇家少爺
不好奇,不好奇,她對特務頭子一點兒也不好奇。
尹小蝶望著蘇小小,真誠地邀請道“程蘇,你來我家做客吧”
蘇小小望了望天色“今天恐怕不行了,我出來有一會兒,該回去了,我外祖母找不到我,會擔心的。我改天再去找你。”
尹小蝶正色道“那可說好了,你一定得來,不許像那些大人,嘴上說改天,其實就是敷衍”
蘇小小捏捏她的小奶膘“我敷衍誰也不能敷衍了新任圣女不是”
尹家她是一定要去的。
想阻止南疆王的復國大計,尹家與程家這兩股勢力就必須牢牢地抓在手里。
蘇小小告別尹小蝶,坐上了回程家的馬車。
五虎蔫噠噠地趴在她腿上。
給圣鳥回送了十顆鳥食,它被掏空了。
蘇小小好笑地看著它“你的鳥食呢又出去充大款了”
五虎心里苦,五虎不說。
長留巷的宅院。
三個兒子被衛胥接連揍了幾次,揍到懷疑人生之后,決定反擊。
他們把藏起來的小樂器統統拿了出來。
小銅鑼、嗩吶、二胡、腰鼓、小古琴
鬼怖將銅鑼塞進大虎手里,衛六郎把腰鼓掛在二虎的小腰上。
小虎的裝備略多,手里抓著嗩吶,背上背著二胡。
三小只有些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