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維婭沒有猶豫,很快同意,“可以,但時間緊迫,行動細節上,你要聽我的。”
尤里點點頭,一雙猩紅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尤為滲人。
只要能將靠近姐姐的危險分子全部清除,怎樣都行。
晚上十點,宮崎里安三人來到目標所在的酒吧。
宮崎里安點了杯酒,姿態放松地靠坐在吧臺,指揮威雀道,“你去讓那邊的打手把麥卡倫叫出來,記住,就說是來談生意的,叫出來一起喝一杯,裝的像點兒。”
他又看了看身旁十分顯眼的德國分部大boss,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你站起來,把墨鏡戴上,裝成保鏢,別讓人認出來。”
兩人連連稱是。
沒多大一會,威雀臉色難看地返回來了。
“老大,手下的人說,威雀今晚沒來”
宮崎里安皺眉“你們允許負責人請假曠工”
“不不不當然沒有”威雀連連搖頭,“我們這兒都是那種上不了臺面的生意,天天都有不少,必須要有人過來看場子的,這要是敢不來還被發現的話,可是要挨槍子兒的。”
糟了。
“麥卡倫的住址告訴我。”宮崎里安嚴肅起來,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說道,“安德卜格,你留在這里,看到麥卡倫立刻殺了。威雀,你跟我跑一趟。”
宮崎里安人不在酒吧。
沒過多久,回信傳來。
安室透我這邊一樣,正在前往目標住址的路上。
看到安室透的回信,宮崎里安心里咯噔一聲,
不妙的預感幾乎成真。
兩個人剛好同時曠工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人,八成是跑了。
果不其然,他們兩人趕到麥卡倫的住宅后,也撲了個空。
“媽的”宮崎里安一腳踹翻客廳的茶幾,“真他媽巧啊”
威雀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生怕波及到自己。
宮崎里安則是表面上暴躁地發泄著,大腦瘋狂思考對策。
德國這邊除了那兩個早就暴露的,一定還有別的內鬼。現在已知這份清剿名單是朗姆的,如何獲取的這份名單不得而知,但g那邊的清剿行動順利進行,并且這兩人昨天還在,今天就跑了,總歸無法去質疑朗姆的可信度。
那問題大概率、也只能出在這次行動的人身上。
安德卜格、威雀、野格酒、安室透和我自己。
但是安室透雖然是臥底,可他是日本公安的臥底,沒必要為了兩個德國人把自己搭進去,即便是有心救人,那也得是在確保自己能完全擺脫嫌疑的基礎上,才會出手,而且好歹他現在算是跟我一個陣營,如果有這么大的動作,沒道理要避開我。
那問題就出在另外三人身上,安德卜格、威雀和野格酒。
會是野格酒嗎
宮崎里安第一時間回憶起野格酒無懈可擊的表現。
這是一個謹慎、精明、各方面能力都超俗不凡的人,如果他是內鬼,倒是可以試著談一談。
畢竟這件事,他們五人中必定要有人對此負責。
比起指認野格酒,讓另外那倆貨當替死鬼,要容易多了。
宮崎里安冷漠地瞟了一眼角落里的威雀,宛如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