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雀,我要知道的,是所有經過,一五一十,事無巨細。”
威雀被打的跪在地上,鼻血直流。
“是、是然后西達回來后,接著吃漢堡,我跟安德卜格沒什么胃口,就一直坐在那里看熱鬧”
“警察來了之后,注意到了我們,例行搜身什么也沒搜到,然后沖出來一個小女孩非說我們身上有槍”
安室透聽到這里一頓,“小女孩什么樣子”
“粉色頭發,齊肩,腦袋上有兩個圓錐形狀的發飾,看上去就六七歲大小,好像是跟她媽媽一起來的。”
“把有關這兩個人的事情經過詳細告訴我,精確到每一句話和每個動作。”
“好”
休息室門外,宮崎里安坐在沙發上,黃昏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身體靠在墻上,安德卜格則是裝作緊張的模樣,借著喝水的功夫,一步一步挪到書架旁邊。
也許是因為伸手就能摸到槍,安德卜格有了點底氣。
“那個有沒有可能是我們行動的時候被其他人盯上了呢,讓他們提前警覺”
“也對。”宮崎里安嗤笑,槍口隱隱對準他,“畢竟穆
勒集團董事長的照片就在網上掛著呢,不小心被人認出來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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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槍口又對準威雀“但凡發出任何聲響,你就可以去死了,明白嗎”
威雀點頭如蒜搗“明、明白。”
安室透打開休息室的門,審視的目光掃過外面的三個人。
“下一個,安德卜格,進來。”
安德卜格攥緊拳頭,猶豫了一下,覺得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沒有拿槍。
辦公區此刻就只剩下宮崎里安和黃昏兩人。
宮崎里安突然笑了笑,看得黃昏后背緊繃,手中的刀片隨時準備飛射出去。
然而面對黃昏的警惕,宮崎里安仿佛沒有察覺,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緊閉的窗簾,打開窗戶,在看到幾百米之外,樓頂上隱約晃動著的一個“小黑點”后,嘴角勾了勾。
“野格酒,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宮崎里安突然舉起槍。
“證明自己是臥底。”
黃昏瞳孔緊縮,心中震驚。
他想過對方會出言試探,比如讓他想辦法證明自己不是臥底,但沒想到,對方讓他“證明自己是臥底”
這是什么意思還可以這么試探的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不是臥底。”黃昏雙手舉起,語氣充滿質疑,“你想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誣陷我是臥底嗎你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是否可以理解為,西達,你才是那個臥底”
宮崎里安燦然一笑“對啊,我是。”
黃昏腦中閃過n個念頭。
他說的是真的為什么坦白坦白對他而言有什么好處或者只是在詐他
黃昏臉色一沉“如果是真的,組織不會放過你。”
“沒關系,如果你真是組織成員,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宮崎里安在窗邊揮了揮手,“你唯一能活命的機會,就是相信我說的,然后證明你是臥底。”
不等黃昏再做其他應對,一道紅外瞄準線,鎖定了黃昏的右眼。
窗外,赤井秀一架著狙,手指扣在扳機上。
“別動。”宮崎里安見他條件反射要找掩體,好心提醒道,“外面那個人的槍法,可比我好多了,絕對比你的動作更快。”
黃昏看了看屋內,能作為掩體的只有沙發,即便能及時躲到掩體后面,面前還有一個持槍的西達,無法躲避。
對方根本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
西達到底是不是臥底已經不重要了。面前這個局面,如果西達是組織成員,說這些是為了詐他,即便沒詐出來,也不會讓自己活著,因為對方需要一個替罪羊。
但如果是真的對方也是一名臥底
黃昏按了按藏在指縫間的刀片,決定賭一次。
目前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擇,如果賭對,這次的危機解決,并且還能爭取更多的情報來源。如果賭錯,他也有信心反殺一個。
“如果我說我確實是一名臥底,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