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透心中了然,臉上的微笑帶了幾分真心實意。
“里面的兩個人,出來吧。”
安德卜格去衛生間找威雀,剛打開衛生間的門,威雀就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崩潰地跟他舅舅說“我剛才什么都沒說都是那個波本瞎編的”
雖然威雀前言不搭后語,但安德卜格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怪不得剛才波本問話的時候,他就隱隱感覺不對勁。他還奇怪,威雀這小子什么時候觀察這么仔細了原來都是在故意套他的話
這是想盡辦法都要把這口鍋往他倆身上甩啊
安德卜格的火氣蹭的一下竄上來了。
想讓他就這么認栽,也得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冷靜點。”安德卜格拍了拍他親侄子的肩膀,雖然對方挺沒用的,但絕對信得過,“威雀,你待會出去的時候,往門邊靠。”
威雀愣了一下“你是說”
安德卜格冷笑“他們根本沒想讓我們倆活著,待會如果你感覺不對,直接跑出去叫兄弟們過來,我會幫你吸引注意力。”
威雀也意識到,這事不能善了,重重點頭。
偌大的辦公室,冷氣開的充足,依舊是五個人,每個人心懷鬼胎地各自占據辦公室一個角落。
安德卜格背靠書架,看著宮崎里安和安室透兩個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個人站在窗邊,都離門口有段距離,待會一旦情況不對,威雀有充足的逃跑空間。
安室透問完兩個人的話,就沒再喊其他人進去。
安德卜格看這狀況,嘲諷道“波本先生不準備再問問西達嗎是得出結果了嗎”
宮崎里安笑了笑說道“安德卜格,不如我先給你講個故事聽怎么樣”
不等安德卜格回話,他繼續講下去。
“很多年前,有個小混混憑著一股狠勁,得到他們幫派老大的賞識,一步步成為他老大最得力的副手。然而他老大看走了眼,這個小混混可不滿足于副手的位置,他的野心日益膨大,在一個神秘組織的幫助下,干掉了他老大,取代其位置,并且在組織幫助下勢力遍及全國”
“無聊。”安德卜格冷笑一聲,在這種時候,還說這些,是想讓他對組織感恩戴德嗎他這些年幫組織斂財、收集情報,還有一些綁架搶劫、殺人滅口的勾當。仔細算下來,當年欠組織的債,早就已經連本帶利還回去了。
宮崎里安不理會對方的不耐煩,繼續說道“當他已經站在頂峰時,卻無人可信、無人可以幫他,他時常想起當年自己的老大,就是被他這個副手從背后捅刀,這讓他怎么敢隨便相信其他人,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在了親人身上。正巧,他有個整天游手好閑混社會的侄子,于是便把他提拔了上來,雖然侄子人比較蠢,但是天天耳提命面的教導下,還算能辦點事,而且也有點他當年的狠勁兒。”
威雀聽到這里反應過來,這是在講他舅舅的故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那個時候,舅舅是因為這個原
因提拔他。
宮崎里安話音一轉“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好侄子賭博、吸du,欠下一筆巨款又不敢告訴他,于是憑借著他給的權力,背著他,跟其他人干一些風險很高的買賣,被特務抓住了把柄。他不想從今往后在牢里度過余生,于是跟特務達成了合作,成為了bnd的線人。”
威雀雙目怒睜,氣的聲音都提高八度“你他媽的胡說”
安德卜格眼看這場面已經撕破臉了,突然暴起,大喊一聲“跑”
喊完,手朝身后一伸,摸到手槍,面帶殺氣地直接指向還坐在沙發上的宮崎里安
砰
槍聲響起,宮崎里安完好無損地坐在沙發上。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