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人都到齊了啊”
身后傳來的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讓蘇格蘭渾身一僵。
這道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畢竟他與聲音的主人在同一屋檐下共處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為什么克希瓦瑟會出現在這里
蘇格蘭想起月川目曾經說過,這場活動中有朗姆關注的東西。那克希瓦瑟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朗姆的命令嗎
而今天作為克希瓦瑟搭檔和他一同出現的人,是一名卷發男子,頭發中等長度,搭在了腦后。
之前在組織里也從沒有聽說過這么一號人物。
“你們到底有沒有時間觀念啊”
隊中的老人對最后到達的這兩人態度自然不太好。
“嗯我可是很有時間觀念的。”克希瓦瑟懶洋洋地抬起眼瞥了一眼說話的人,隨后舉起手中的手機,“這不是還有十秒才到出發時間嗎足夠我們做個自我介紹了。”
“七月。”
“榊原。”
在克希瓦瑟無比簡潔的自我介紹完成之后,他的同伴也緊跟著吐出了兩個字。
其實在蘇格蘭決心以自己為餌,引誘朗姆出手時,就已經預想過許多和組織成員對上的場景,包括被抓回組織審問、被狙殺等等。
但這絕對不包括和自己的神經質前搭檔中門對狙啊
他在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考慮組織的各種行動目的、可能計劃,以及不忘分一部分注意出來照看遲川一日的安全時,自己的神經質前搭檔就已經利索拋下了現同伴,跑到了他的身邊。
克希瓦瑟既不開口質問,也沒有直接掏出槍來送他一顆子彈,反倒是圍著他左右轉來轉去,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什,還時不時摩挲著下巴作思考狀,又抬頭盯住他探頭探腦。
蘇格蘭終于忍不住了,他率先開口道“這位七月先生,你能告訴我,你究竟在干些什么嗎”
像一只圍繞著食物飛來飛去,還不停“嗡嗡嗡”的蒼蠅一樣。
考慮到對方是兇殘的犯罪分子,努力維持表面人設的蘇格蘭還是把這句打比方的話給吞了回去。
“這位先生,我覺得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很像。”克希瓦瑟明知故問。
“是嗎那還真是巧。但世界這么大,有長得像的人也很正常吧。”蘇格蘭也心知肚明地擋了回去,“我還見過沒有絲毫血緣關系、卻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呢。”
“那,看在我們這么有緣的份上,能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嗎”克希瓦瑟笑瞇瞇地說道,“你覺得,人有可能死而復生嗎”
“如果是我來回答的話,那一定是沒有可能。”蘇格蘭同樣禮節性地微笑了起來,“但世界上總會有愚妄的人,在渴求一些不切實際的美夢。”
“我覺得你說的對。”克希瓦瑟背著手望向遠方,語氣輕快地說道,“渴求長生不老的人都是傻x。”
不文雅的用詞和他淡然的語氣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格蘭聽到這話后,不由得一愣。
緊接著他又聽見自己的前搭檔不緊不慢地說道“而時間逆流、起死回生對于沒有能力的人來說,確實只是一場虛妄的美夢。”
“但對于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來說,這是既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