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沂琥珀色的瞳仁微縮,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明照的手腕,果然,明照的拳頭就停留在謝沂面前,動彈不得。
謝沂的手勁兒很大,明照感覺到自己腕骨處傳來溫熱的鈍痛,他抽離不得,又不甘示弱,抬起膝蓋頂向謝沂的小腹。
他的反應很快,但在謝沂面前還是不夠。
畢竟他的業余愛好是街舞,而謝沂則練了多年的格斗。
謝沂臉色微冷,側身避開明照的膝蓋,幾乎同一秒,手臂用力一扯,巨大的慣性將明照拉的向前傾去。
明照一只腳著地本就重心不穩,被猝不及防的力道一拽,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跌在沙發上。
公寓沙發的彈性很好,明照砸下去,然后彈起來。
他手掌一撐沙發,剛想用力,還不待他支起手臂,謝沂就將他一條腿別住,輕易無法抽離。
明照耳鬢汗濕,柔軟的碎發聚攏卷曲,他咬緊牙關,企圖翻身用雙手攻謝沂的下盤,等謝沂躲閃不及,再解放自己的雙腿。
誰料謝沂干脆擰著他的胳膊,利落的把他的雙臂反剪在身后,將他整個人重重按在沙發縫處。
明照不甘示弱,還想掙扎,不過謝沂太過專業,他一掙,肩膀就傳來快要脫臼的鈍痛,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人避痛是本能,他的動作立刻小了不少,可惜此刻被人死死按著,脖子也扭不過來,臉只能埋在沙發里,寬松的t恤在打斗中從他的肩膀滑了下去,露出一小片肩頭和鎖骨,白皙的皮膚上還有上次扛道具留下的淤痕,看起來不清不白,實在有些丟臉。
好在他常年練舞,柔韌性極佳,此時還有一條腿可動,明照借勢想要后踢,可惜謝沂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圖,手上又使了些力氣“別動”
謝沂看著手下徒勞掙扎又面紅耳赤的明照,毫不客氣地戳破現狀“明少爺只會跟我發脾氣嗎發脾氣的時候當我是你什么人如果只當我是你老板,你以下犯上,我是不是可以懲罰不聽話的藝人如果不是,你清楚我的成長環境,憑什么我得和謝聞卓共罪”
為了不讓明照掙扎,他干脆用膝蓋抵住明照的腰眼,這是很管用的招式,能讓人瞬間卸力。
被壓在沙發的明照突然感覺一股力道按在了他尾椎上側,只一秒他就意識到,那是謝沂的膝蓋。
他們倆現在的姿勢,實在不算雅觀,況且他衣衫不整,發絲濡濕凌亂,被謝沂壓著起不來。
不等明照細細琢磨這姿勢的古怪,謝沂見他沒言語,突然加了些力氣,沉聲道“說話”
瞬間,一股微妙的電流自著力點蔓延,沿著神經快速傳遞至全身,被壓著的地方酥酥麻麻,仿佛小羽毛刮搔著身體更深處。
不是明照的痛覺神經出了問題,他分明感受到,這股酥麻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受,他掌心發熱,眼底潮濕,連呼吸的頻率都凌亂起來,身體再也沒有反抗的欲望,大腦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敏感的腰部,他整個人仿佛被塞進了松軟的棉花套子,只想沉溺。
他無措地停止了一切掙扎,這感覺讓人新奇又惶恐,他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這是什么。
謝沂碰觸他的敏感部位,他并不厭惡排斥。
相反,他的身體誠實地享受絲絲縷縷的快感
這場發泄沒有打破任何隔閡和屏障,事情似乎變得更復雜了。
他仿佛看到自己堅如磐石的無性精神世界在土崩瓦解,轟然倒塌。
明照恍惚意識到,他完了。
他真是個畜生,他居然對謝沂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