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鴉“沒事,后期會處理的,表現不好的地方,到時候直接切鏡頭,放錄好的觀眾反應。”
秦凌“也只能這樣了,到時候讓團隊盯著點節目后期,怕他們魔剪。”
林鹿園心說,還用得著魔剪嗎直接放全程不就明明白白了。
他們正聊著,舞臺上音樂再次響起,一個戴著滑稽小熊面具的人影出現在舞臺中央。
距離遙遠,燈光迷離,在面具的遮擋下,看不清他的眼神。
觀眾只知道,上臺的這個人,穿著黑色連體褲,一條加寬藏藍色金屬腰帶,一雙緊束馬丁靴。
他雙腿頎長,腰肢細瘦,脊背柔韌單薄,燈光下,他的影子在舞臺上緩慢拉長。
雖然看不到他的容貌,但他舉手投足,沒有半點新人的局促和緊張,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訴說著主人的享受和松弛。
他好像看不見眼光挑剔的評委和嚴陣以待的對手,他只是回到了本該屬于他的位置。
明照輕輕抬起靴子尖,隨著伴奏散漫點了下舞臺,腰帶隨著呼吸在他的腹肌上緩緩起伏,連體褲上的褶皺在燈光下斑駁錯落。
3d效果的步履不停四個字懸浮在觀眾眼前,又在音樂節奏中碎裂成細小雪花,緩慢消散。
“哇這誰啊,不是第一次上臺吧,臺風這么好。”
“步履不停,有點耳熟啊,好像跟y站u主維權過。”
“是我喜歡的身材類型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衣服跟他真搭,腰真尼瑪色。”
“啊啊啊馬丁靴我的x,救命我受不了男人用靴子尖點我”
“他領口敞開的哎,戴的吊墜是銀蛇吧,蛇尾正好勾在頸窩,太會了吧。”
“鎖骨好漂亮,又細又白,是不是故意媚我我承認他做到了”
明照的第一句唱腔響起,臺下安靜了下來。
如寒潮涌來,霜雪下墜,他的聲音分明那么清亮澄澈,但此刻,卻讓人覺得有些涼。
沼澤深處這首歌,在收音差強人意的直播間唱過,在隨意撥弄的鋼琴聲下和過,在偶爾休憩的間隙中哼過。
這是它第一次,擁有專業的演奏老師,歌手級別的音響話筒,舞臺標準的美術燈光。
此刻,它才真正成為了享受。
明照唱到間奏,向前走了兩步,手腕一抖,話筒在指尖靈活旋轉,下一句歌詞開始時,話筒又穩穩對著他的唇。
他微啟唇,眼瞼闔上,深吸一口氣,開始唱副歌。
“在晝夜交接分界卻錯過心臟的顏色
如果你也望過我最深處掌心的螢火
醉和笑都成癡癲卻人間問道的過錯
貪與念不過觸碰一分春雨一滴滴落
昨夏出沒風波里可時間穿的過
不到最后不算結束
熱愛大于整個星河”
聽到副歌韻律的那刻,原本安靜閉眸享受的林鹿園突然睜開眼,猛地站起身來。
他怔忪盯著舞臺上那個遙遠又貼近的身影,看著蒙在滑稽面具下,無法露出面目的那個人。
他熟悉的韻律,熟悉的人,哪怕錯失兩年,隔著面具,他還是一下就能聽得出來。
明照哥
林鹿園的眼圈瞬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