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點頭答應。
隨后他看向青池漣央,雖然提醒過了,但少年還是貪杯,比他們兩個人要的酒都多。雖然都是低度數的葡萄酒和雞尾酒,但數量大,肯定醉的不清。
此時,青池漣央正扶著桌子起身。
“你們有車嗎”
“有的。”
禮貌交談幾句之后,兩撥人就準備分道揚鑣了。
織田作之助先轉身,然后聽見背后傳來太宰治的話。
“期待你的處女作,織田作。”
“嗯”
織田作之助回過頭,卻只看見拐角露出的一截衣角,兩人也走了。
織田作
太宰治在酒吧時,一直稱呼他為織田君的。
他想,是口誤吧,或者聽錯了。
畢竟這稱呼好奇怪。
另一邊,去找車的路上,太宰治突然問青池漣央。
“這么喜歡給別人救贖嗎,青池”
“什么救贖”
“就是幫織田作啦。”太宰治比劃了一個人的影像“還有敦。”
中島敦現在的情況可謂非常復雜。
他解開了自己與院長的誤會,卻也更深刻的記住了無法幫助他人的人,沒有活著的價值這句話。換別的地方,這是救贖,但在港口黑手黨,這無異于害人。
雖然現在的港口黑手黨也不缺中島敦一個戰斗系異能者就對了。
實力和威望都頂尖的中原中也,情報能力拉滿的源鹿,掌管一整個咒術協會,為港口黑手黨開綠燈的源和,相當于核彈的貓屋梭,因為咒術界改革,死皮賴臉的和港口黑手黨搭上線,把黑手黨當作自助發任務機的頂級殺手禪院甚爾。
甚至是幾乎擁有整個橫濱的流浪貓狗當小弟的「尨」。
太宰治就放任中島敦渾水摸魚了。
反正他去做任務要么嚇得瑟瑟發抖,要么一心想著逃跑,完全不用虎的力量。
這孩子與黑手黨的契合度是零。
青池漣央疑惑“這算救贖嗎”
“算吧,畢竟是改變了別人的人生。”太宰治笑著瞥他一眼“不會覺得惶恐嗎”
因為自己的一個念頭,幾句話,而改變了別人的未來。甚至賦予了生存的意義。
這種行為,也太大膽了。
“這原來是改變人生嗎”青池漣央眨眨眼“惶恐為什么要惶恐”
“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青池。”太宰治無語,視線移到他臉上“果然是喝醉了吧,我就說怎么會有人第一次喝酒千杯不醉。”
夜已經很黑了,今晚看不見月亮,只有灰藍的幾片云,大片大片的鋪開,路燈還在恪守使命,盡管很少有人會用到它。
那燈投下來,落在青池漣央身上。
口罩一早便戴上了,只能看見他耳后緋紅,像被什么人咬過一樣。
青池漣央突然臉側一涼,疑惑的看向突然摘掉他口罩的太宰治。
又要做什么
嗯,臉也是紅色的。
太宰治滿意的笑了,完全忽略自己也是一張紅臉,誰喝了酒臉不紅呢
“青池,在酒吧的時候,你和織田作說自己沒殺過人,你真的這么以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