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么近的距離,那么短的時間,要想隱匿氣息,再抹去痕跡,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事實就是,整個一樓都空空如也,只有突然闖入的陽光籠罩著那些家具。
尾崎紅葉抬腳,走進屋里。
跨過那條線的瞬間,就像入侵了什么大型猛獸的巢穴,一股毛骨悚然的惡寒感自全身毛孔散出,直沖大腦。而這股危險感并非來自某一方向,而是整棟房屋。
怎么可能
太宰治的新守衛的異能難道是把房屋煉成防御武器嗎
尾崎紅葉強壓下不適,迤迤然走到沙發前落座,她閉上眼,等待房屋主人的到來。
正對著那個沙發的角落,像是被誰遺棄在那的一個三頭身的娃娃眼底流露出一絲疑惑。
這人好奇怪,它開了好幾次門,結果進來了又坐著不動。
要不是太宰治吩咐過,不要傷害對面的女人
鈺子小姐滿心幽怨。
她是個閑不下來的性子,可東京之旅,因為太宰治隱藏了行蹤的原因,一沒刺客可玩,二沒飯可做,因為太宰治他們白天出去吃飯,說體驗東京特色。
她的小銀不在哦。
樓上,青池漣央意識逐漸清醒,他悶哼一聲,揉了揉太陽穴。
好難受。
這就是宿醉嗎
大腦仿佛陷在淤泥里拔不出來,一團混沌,仿佛像被人輪起棒球棍在腦后狠狠打了一下。
難以思考。
深吸一口氣,青池漣央緩緩睜開眼,他大腦更宕機了。
近在咫尺的是一張熟悉的臉,柔軟的黑發垂在臉側,整個人窩在被子里,睫毛狹長,表情放松,有種難以言喻,另人安寧的平靜感。
太宰治
因為沒少喝的原因,他睡的很沉,像完全卸下了警惕,露出柔軟肚皮的貓。
最重要的是,雖然兩人睡在同一水平線上,但因為身高問題,太宰治一只手恰好搭在青池漣央腰上。不,不是搭,而是抓著他衣服的布料,攥的很緊。
“”
青池漣央感受著衣服的緊繃,嘗試用另一只手扯了扯,但沒扯動,于是直接坐了起來。
這么大的動靜成功喚醒了太宰治,他睜眼,眼底是宿醉的茫然。
少年聲音沙啞,疑惑道。
“青池”
青池漣央盯著他被自己帶著垂起來的胳膊。
“請松手,首領。”
他的衣服都被扯變形了,衣領也壓迫著咽喉,喘不過氣。
而始作俑者完全感覺不到嗎
太宰治沉默兩秒才反應過來,訕訕的松開手。
“抱歉”
青池漣央低頭,試圖搶救一下身上的衣服。
他們昨晚
想起昨晚干了什么,青池漣央太陽穴隱隱作痛。
太宰治不知道發了什么瘋,撿到那個鑰匙,非要親自送到警察局去,結果登記的時候因為喝的太多,步子有點飄,不小心被警察看見了腰間槍的輪廓。
不過說句實話,就算沒有那個意外,太宰治大概率也要被留下盤問一番。
因為眼睛。
在黑手黨時看不出來,因為大家都是亡命之徒,但一旦走出據點,來到大街上,就能清晰的感覺到差異和格格不入。
殺過人的人的眼睛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殺過數百人的人,他們的嘴角都展現著罪惡,眼睛更是猶如深淵般漆黑的洞。
太宰治如此年輕便能成為黑手黨首領,脫不開他之前的累累罪行。
青
池漣央聽源鹿說“黑手黨成員認為太宰治是下了地獄都會因為罪孽深重嚇死惡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