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這個閑散人都有所耳聞。
太宰治唇角弧度一頓,隨后不在意道。
“大姐頭真是抬舉我了,我只是不想生分了青池,你知道熱水壺在哪嗎”
他突然抬頭看向樓梯的方向。
一道清冷的少年音回答他“廚房的柜子里。”
尾崎紅葉瞇起眼,也轉過頭去。
因為要一直抵御房屋中散發的危險氣息,壓下防御的本能,她并沒有注意到后面有人。
平穩向下走的是個打扮的像神秘占卜師的少年,一身白袍,寬大的兜帽垂到眉處,露出一點頭發,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青綠的厲眸。
這就是太宰治新找的守衛
好年輕。
太宰治看了眼在角落手舞足蹈指熱水壺位置的鈺子小姐,忍著笑。
“那茶葉呢”
青池漣央已經走下樓梯,他沒看一眼尾崎紅葉,走向太宰治。
“沒有那種東西。”
角落的鈺子小姐先是把腦袋搖成撥浪鼓,再確信的點點頭。
屋里沒有茶葉
尾崎紅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不止是青池漣央無視她的原因,而是無處不在的惡意。
這棟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能感覺到這種侵入了野獸巢穴的毛骨悚然感。
惡意的主人已經來了,惡意卻未退散減輕,甚至有加重的趨勢。
怎么,身為首領的太宰治還什么都沒說,一個守衛便想越俎代庖趕走她這個叛徒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禮啊,青池。記恨第一天大姐頭朝他釋放殺氣的事情嗎
太宰治輕笑一聲,有點無奈,抬起頭。
“看來只能委屈你喝烏龍茶了,大姐頭。”
“無妨。”
尾崎紅葉拿起茶幾上的飲料,收到袖中,隨后扶起放在沙發邊的紅傘,起身。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妾身就不叨擾了。”
“別啊,大姐頭。”太宰治笑著開口“還有別的事呢。”
尾崎紅葉動作一頓,瞳中閃過一絲警戒。
難不成這些惡意是太宰治受益想想一個守衛,應該也沒那么大的膽子。
結果,還是要圖窮匕見嗎
她這可冤枉青池漣央了。
尾崎紅葉感受到的惡意源自將身體的一部分融入房屋的鈺子小姐。這些氣息和用自身氣味標記領地的野獸一樣,野獸總不能因為領地有其他野獸做客,就把領地洗刷一遍吧。
青池漣央察覺到了尾崎紅葉的不善。
但他不在乎,甚至懶的想理由。
對于太宰治和寫作相關外的事情,他一向視若無物。
青池漣央現在不算舒服,因為太宰治讓他快點下來,他沒吹頭發,草草淋浴后戴上兜帽便趕了下來,
他頭發又長,此時,溫涼的水珠順著濕潤的發絲浸濕脖頸處的布料,領口濕答答的貼在脖子上,又癢又難受。
兜帽和口罩中縈繞著洗發水的氣味。
太宰治沒賣關子“大姐頭現在賦閑在家嗎”
尾崎紅葉挑眉“怎么。”
“當然是想給您介紹工作。”太宰治笑笑“以您的本事,整日飲茶賞花也太浪費了,再說,您就真的喜歡這清閑日子嗎”
“”
他說的對。
尾崎紅葉在港口黑手黨時,是負責情報和審訊的干部,不能說天生心向黑暗,至少也在長年累月的工作中習慣了這些快節奏的血腥和暴力。
乍一閑下來起初還好,過多了實在不習慣。
雖然檔案已經洗過了,但她一個港口黑手黨干部洗白再就業,哪有那么容易。
“放心,是和港口黑手黨無關的工作。”太宰治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然后進入正題“不知大姐頭聽沒聽過咒術協會”
尾崎紅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為異能者能看見咒靈,也能拔除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