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態度很恭敬。只是害怕青池漣央生氣。
青池漣央對此不可置否,他將視線落在河中央。
這就是清和神女。
神女中,所有故事緣起緣落的罪魁禍首。
被具現化后,即便藏身源路的意識也為世界意識不容的,貨真價實的神明。
在青色光球的照射下,流淌了千年尚未干涸的地下河波光粼粼,有水的影子落在白發少年兜帽上,連胸前的麻花細辮都印上了符咒般的紋路。
青池漣央抬腳,走向地下河。
離得遠看不出什么,他想靠近清和神女,看個清楚。最好看一眼那青色光團正中的紙張。
那絕不是神女的原稿。
那么,它的身份是這個世界的本源,書。
因為那青色光團正在努力侵蝕紙張,就像清和神女在與世界意識抗拒。
源鹿會意,她不滿的瞪了一眼用尊崇和激動的目光看向青池漣央的源家人,心中不滿。
這群雜碎也配看哥嗎
在青池漣央的鞋尖馬上要觸碰到平靜的地下河水時,河面開始波動。
下一秒,有龐然大物從水下鉆出來,接住了青池漣央。
那是一只巨型的白色鳥類,生了一雙云朵般的翅膀,身下是搖動的,散發著微光的水母觸須。是源鹿的式神,擁有頂尖特級咒靈的實力,目前的使命是送青池漣央去河中央。
源家人看著那只象征著清和神女的式神,面上浮現出憧憬、憤恨等情緒。
憑什么被選中的「主角」是源鹿她明明只是個祭品。
當然,這種不甘他們只能放在心中想想。
擁有問答束縛的源鹿絕對掌控著源家。
青池漣央不管背后的復雜,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團青色光暈上。
它在復蘇,吸收著某種神秘力量,那些純粹的能量導致周圍的空氣都隱隱扭曲。
本能告訴青池漣央,如果放任這么自然發現下去,清和神女不可能復活。
他沒怎么猶豫的抬手,指尖觸碰到那青色光團中露出的紙張邊角。
手上傳來灼燒的痛苦,仿佛有火焰炙烤。
青池漣央沒有猶豫,完全抓住紙張的一角,將它拉出了一點,留出書寫的部分。
他又從懷中摸出那只骨筆,隨后將筆反轉,將尖銳的筆后端刺向手臂。
骨筆特殊的設計立刻鎖住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吸進墨囊。
青池漣央要救下清和神女。
嘀嗒
一滴多余的鮮血落下,如墨水落入清水,在河中氤氳開。
河水像沸騰一樣開始冒出小氣泡,像充滿了危險的深淵。
岸上的源家人騷動起來,然后被源鹿用眼神威脅回去。
青池漣央抽出筆,在空白紙上刷刷寫字。
他在改寫清和神女的設定。
既然這個世界容不下神明,那就
骨筆與白紙相接的地方冒出刺眼的白光,使得河水逐漸沸騰,冒出許多氣泡。
這是特異點
這張紙就是書。
青池漣央的兜帽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吹飛,柔軟的白發凌亂飛舞。
他手上的刺痛愈發嚴重,方才取過血,已經愈合的傷口又崩裂開,鮮血不要錢的落入河中。
無數站著水母觸須的白鳥浮出水面,像夜空的星辰。
青池漣央的鮮血,對異能造物而言,是難得的興奮劑。
岸邊的源家人被血腥味刺激的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