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鹿很快便通過電子設備傳來了咒術界的現狀。
因為那場被虛構出的大戰,原本由御三家支撐的咒術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五條家沒落,在歷史長河中消失,禪院家由天與咒縛支撐,幾個原本該存在的頂梁柱卻也無影無蹤,剩下的加茂家與后期被永恒舊物創造出的源家。
“現在的高專二年級成員嗎一個叫松永佳慧,一個叫丸野佑樹,一個叫夏油杰,不過叛逃了。”
少女的聲音從開了免提的手機里清晰的傳來,字正腔圓。
“等等。”光明正大偷聽電話的五條悟提出疑問“硝子呢”
他們咒術界唯一的反轉術式呢咒術師受傷了怎么辦
還有那兩個陌生人和叛逃的杰是什么鬼啊高專哪來那么多學生。
五條悟嘗試回想松永和丸野這兩個姓氏,結果沒從記憶中任何咒術師家族里找到他們。
一場戰爭,竟然改變了這么多東西嗎
青池漣央沒理他,問出疑惑“叛逃”
“嗯,夏油杰的叛逃原因是,前段時間一年級有個叫天內理子的女孩失蹤了,他懷疑這件事和咒術高層有關。”
“這個世界的小理子不在國外啊,也對她是星漿體,咒術天賦不錯的。”五條悟眼里閃過一抹嘲諷“缺人缺到除了天與咒縛、本該待在犄角旮旯的輔助監督,連必死的星漿體都要壓榨嗎”
一年級的天內理子失蹤。
說得好聽,其實到了時間,被抓走和天元大人同化了吧。
一個從小被灌輸祭品觀念,和一個從小被灌輸咒術師觀念的人,在面對這種死亡時的絕望絕對不同。
這個世界的咒術界簡直爛透了。雖然原本也沒多好。
屋內兩人也知道星漿體的事情,大概猜到了其中端倪。
電話掛斷。
青池漣央垂眸,心里譏嘲。
這就是人性。
太宰治用食指輕輕叩叩桌子,倒映著少年包裹的嚴實的那雙手,眼底復雜。
“所以,青池,你的手,是見它的代價么”
青池漣央才想起手,他低頭看了眼。
“算是吧不過也是我的失誤。”
不過,書被逼出來了,這就好。
所以說,現在世界變成這樣,是青池漣央做的啊。
將文字寫在書上了嗎
太宰治點點頭。
隨后,他像是突然想起,隨口一提似的“疼嗎”
青池漣央下意識撒謊“還好”
疼,當然疼,他雙手骨肉缺失嚴重,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疼,粗糲的繃帶哪有原本的皮膚溫和。
太宰治定定的看他幾秒。
少年臉色比平日要蒼白的多,包滿繃帶的手邊肌肉微微顫抖,連放松的搭在膝上都不敢。
他簡直想笑。
剛剛連電話都掛不了,現在說不重
都什么時候了還逞強。
青池漣央被看的有點心虛。
不過反正太宰治也不能掀了他的繃帶看等等,他怎么樣和太宰治有什么關系
想著,青池漣央理直氣壯的直視他。
“皮膚都沒了叫不重”反復確認過太宰治看不見他的五條悟百無聊賴的盤腿坐在地上,似乎只是嘴欠吐槽“你那雙手還沒截肢都是醫學奇跡。”
青池漣央的傷情報告就放在他床頭,五條悟被強行拖過來后,第一時間就讀過了。
青池漣央
他移開視線,數繃帶上的紋路。
太宰治眼瞳微瞇,多了
幾分冷意,卻并沒有言語,他依舊假裝看不見五條悟,像是隨口一問后略過這個話題。
“你有辦法把一切恢復原樣嗎”
見他對五條悟熟視無睹的樣子,青池漣央莫名頭皮發麻。
太宰治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