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執無奈“早扔了,人嬰幼管理局的負責人親自搜的。”
秦二爺放了心。
他看孩子拎著自拍桿跑去看阿芬拉糖了,也沒了顧忌,小聲地問秦執“上次德望去找你,你說橘子不著急背出去慢慢的賣,我就一天只背個一兩單權當散步了,是不是你那邊出事了”
秦執猶豫了下,搖頭“我也不清楚,咱慢慢賣唄,現在有啾啾了,帶貨也挺容易的。”
他掃視一圈,二爺家還是茅草房,不過二爺其實不窮,他的兩個兒子在外面做生意,自己孫女也是上了大學,他只是在村里呆慣了,不想挪窩而已。
所以當時接到訂單時,阿芬先安排了自家爺爺家的橘子樹,因為秦執最近的情況阿芬也是知道的,她擔心這幾單有什么問題。
秦二爺知道套不出話,只能嘆一聲氣“你們自己注意點就行,家里的樹多,大不了多拉幾趟,送鎮上的大老板手上。”
秦執沒接話,鎮長說是大老板,其實一斤橘子頂多賣個幾毛,這邊實在太偏了,量還多,根本提不起價,賺的全是辛苦錢。
而他們村通向外面的樹不好走,村里更是連個通車的道都沒有,如果不是他不夠火,村子也還沒發展起來,他連貨都不想帶。
秦執自己已經有了打算,也不著急,他懶散地靠坐在木桌旁,看著又矮又可愛的啾啾踮起腳尖,一個勁兒地仰頭看阿芬拉糖,時不時冒出一聲“哇”。
啾啾連自拍桿都快忘記了
他不打擾阿芬姐姐,只站在旁邊,時不時踮腳,大眼睛里閃爍著好奇和期待。
阿芬常年幫爺爺干活,雖然拉糖有些費勁,但也能拉得有模有樣,她拉了幾下后,對小崽子招了招手。
小朋友臉上帶著嬰兒肥,看見那個動作玩起眼睛,小臉抖了抖,啪嗒啪嗒地跑到阿芬旁邊,仰頭不說話。
觀眾只能看見啾啾圓潤的后腦勺和阿芬那一臉萌死我了的表情,抓耳撓腮哭天搶地的。
秦狗你他媽懂不懂事這時候就該上前拿著手機對孩子哐哐一頓懟臉拍,懂
嗚嗚嗚寶寶你到底做什么了快讓姨姨看看啊,姨姨再不看見你就心梗了
秦觀月至我敢給你關注你敢給我掌鏡頭嗎啊啊啊給我看我兒子啊
僅有阿芬能看見的小臉蛋上染上一絲不好意思的紅,啾啾腳尖點了點地,軟乎乎地仰頭提出訴求“姐姐,啾啾也想拉,啾啾可以拉嗎”
阿芬二話不說就松開一邊手,若不是她兩手都在干活,怕是馬上就要捏崽了
“可以,來,啾啾拉這一邊,姐姐帶你拉糖”
“是小姑,”秦執恰好洗好手過來了,他不動聲色地搶了阿芬的活兒,語氣不變好像理所當然一樣,“你累了去歇歇,我來幫二爺拉。”
然后毫無停頓順理成章地俯身握住啾啾的小手,引導著按在了木棒上“來爸爸教你拉糖,爸爸這個種田類美食博主還是很能打的,什么都會”
被迫累了的阿芬咬牙“會個屁哪家美食博主拍的美食是饅頭窩窩頭和榨菜絲啊對了,執哥我爺爺不是不讓你碰糖嗎,你來做什么”
“不要說臟話,”秦執糾正完,突然叫了一聲“啾啾。”
啾啾一懵,下意識揚起小腦袋“怎么啦”
“你聽,阿芬叫我執哥了,”秦執說著,悠悠拉了下木棍,給孩子找了個便于使勁的角度,“爸爸的妹妹叫小姑,所以你剛剛叫錯了噢。”
啾啾噢了一聲“啾啾知道啦。”
阿芬“”
靠,狗男人。
叫姐姐怎么了她都沒介意低了這個狗比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