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秦執懂了,不過
啾啾是主動送上門的,他能有什么情況
秦執愛莫能助,“不是我不幫忙,方叔叔,我撿到啾啾的時候,啾啾就站在我家門口呢。”
方負責人沉默了。
陳負責人忍不住出聲道,“你說的這個理由完全站不住腳,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啾啾是你用什么手段弄出來的”
“小兄弟,坦白從寬,你現在說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秦執:“哈我”
這話怎么說得像是他犯法了一樣
可憐見的,他秦執從出生到現在就是一個小處男,每天每晚睡在哪都一清二楚,當然知道自己沒有親兒子了
這又是哪跟等等。
秦執突然醒悟過來,冷靜地問方負責人,“孩子dna和我的相似度很高”
“何止,那就是一模一樣,”陳負責人語氣一沉,“有血緣關系的dna都沒這么相似,好像你們是一個人一樣,若不是我們確定啾啾很健康,你現在就是在牢里接收審問了。”
秦執深吸一口氣,眼睛不著痕跡地溜到了啾啾那邊。
只見某個瘦瘦的小崽像個紙糊的一樣,滑溜溜地從搖椅上滑到地面,然后蜷縮成一個小球,一聲不吭又露出一雙大眼睛,安靜又心虛。
秦執都快氣笑了。
好家伙,又是小朋友業務不熟練惹的鍋
負責人見他一直不說話,開口強調,“不要想謊話騙我們,我們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和依據的。”
秦執沉默了很久,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基因庫記錄了他們所有人的基因,想找到一個沒記錄在案的人九十不可能的事情,而小崽的基因只和秦執高度重合,更像是克隆人。
不能說是克隆,犯法的。
秦執感覺自己思考了很久,但其實也不過兩三秒。
他心一橫咬牙,想著要不就胡編亂造吧,真要有證據人家早把他抓緊警局了
壯膽后,秦執突然散漫一笑,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行啊,本來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你們問我也就不瞞你們了。”
兩個負責人正襟危坐,認真又細致地準備做筆記。
秦執眼皮一跳,深呼吸一口,故作不在意,“還能怎么來的,我生的唄,啾啾沒媽媽,我又是個處男,除了我生的也沒別的途徑了是吧”
方負責人打破砂鍋問到底,“怎么生的您是個處男也能懷孕嗎能詳細說說嗎”
秦執腦袋一卡,覺得自己就是真厚臉皮也不至于這么扯淡,直接說一句不知道不香嗎
后悔也來不及了,仿若一孕傻五年的秦執腦子瘋狂轉動,翻閱各種腦中小說,在兩個負責人期待又殷勤的目光下
秦執脫口而出:“感而有孕。”
負責人:“”
秦啾啾:“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