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秦狗還是一個玩著都能拿獎學金的學霸嗎更討厭他了
1,我可憐的啾啾崽哦,為了一個學婊擔心得吃不下飯。
但啾啾不這么認為。
他瘋狂搖頭,“他才沒有,他天天都在賺錢養啾啾,沒有學的。”
阿芬再一次哽住。
怎么說呢。
小朋友不懂,但阿芬太懂了。
秦執中二期的時候,曾經做過白天打球打游戲參加社團活動,晚上蒙著被子學習的傻缺動作。
對他們來說,一般每天只睡四個小時都算多了,人根本不困,所以在啾啾過來的時候,秦執完全是白天陪崽晚上學習,偶爾抽時間賺點小錢。
對比起以前他的裝13生涯,這已經足夠輕松。
但阿芬也猜到了,自己這么說,小朋友肯定不信,也不知道為什么,小朋友對秦執的濾鏡厚得嚇人。
阿芬小姑安靜又識趣地安慰寶貝“相信爸爸,他肯定能考好的。”
“為了我們可愛的啾啾,他怎么也不會考不好的”
啾啾小大人一般地嘆了口氣,“啾啾相信的。”
抱起盤著的小腳,啾啾狠狠咬了一口梅花糕,氣呼呼地想,要是爸爸考不上,他就藏在爸爸家的地窖里,才不給別人養
渡過了焦慮的幾小時后,太陽再一次染紅天邊的云,阿芬將鏡頭轉了下,給直播間的觀眾們看看晚霞,自己則扭頭看向啾啾,語氣神迷“想不想現在去看爸爸”
啾啾一愣,下一刻,特別精神地直起身子,亮晶晶的眼底寫滿了躍躍欲試“啾啾可以嗎”
“可以,小姑帶你去”阿芬笑瞇瞇地指了指房間,啾啾瞬間懂了,啪嗒啪嗒地跑去換衣服。
存著給秦執驚喜的想法,阿芬沒有關直播,只是盡量小聲地帶著啾啾悄無聲息地離開,連彈幕都沒意識到他們不在了,還以為是忘記帶手機了。
阿芬收拾了一個小背簍,然后抱著啾啾走一段路后,才給啾啾解釋起來“算算時間,你爸爸也上高速了,從縣城到鎮再到咱們這還得一個多小時,咱們可以去小鎮上等爸爸。”
啾啾緊張地抱緊阿芬脖子“真的能,等到爸爸嗎”
“那肯定的啊,咱村到鎮上就那么一條路,安心”
她抱著軟乎乎的崽,幸福得不行,若不是小朋友等得太焦急了,她一定要走慢一點,抱久一點,不然等秦狗回來,她就抱不到了
啾啾完全沒注意到小姑心底的算計,一想到馬上就能看見爸爸,還能給爸爸一個驚喜,啾啾心情就好得不得了,特別想一下就到鎮上等爸爸。
還好這一段路已經修好了,好走,阿芬帶著孩子走了半個小時,就看見了鎮外的各種攤位。
她沒繼續往前走
,而是在這里給啾啾買了一個攪攪糖,然后找了塊空地鋪上野餐墊,以及帶來的各種吃的,讓啾啾一邊等一邊吃。
“爸爸的在背簍里,暖和,外面的啾啾慢慢吃,不著急。”
啾啾探頭看了下保溫盒,點點小腦袋,左右晃蕩著小腳,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阿芬低頭看了眼手機,嘆氣,希望某人自覺點,來早一點。
秦執確實很自覺,他在允許交卷的第一時間就將卷交了,收拾自己的東西大步就往外走。
買票,坐車返鄉,一氣呵成,甚至有時候還是小跑的
半日不見老父親的心都浮躁起來了,秦執現在可一點都不敢想,小朋友離開了他要怎么辦。
多想養兒養一輩子啊
秦執感慨著,從擠擠攘攘的車上下來,然后找到了一輛共享單車,掃碼,準備騎著車回家。
這樣快
那不算嶄新的共享單車在秦執的控制下,速度極快地往鎮外竄,眼看著馬上就要往村口的那條路急行,秦執突然一個剎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一個地方。
那是一個大樹遮擋著的空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朋友坐在樹下咬著糕點,大眼睛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顯得水潤潤的。
哪怕離得很遠,秦執還是能一眼認出來,這是他家啾啾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