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抿抿嘴,眼眶紅了起來。
他是真的想要幫鲇魚哥哥解決問題的,所以在發現自己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闖了禍之后,心里就難受起來。
他很緊張地問爸爸“那,那鲇魚哥哥,是不是很危險呀啾啾,啾啾做錯事了,讓鲇魚哥哥被,被他的爸爸教訓了”
“還沒,有你爹呢,”白裕見小朋友慌了,不忍心責備,他揉揉小朋友的腦袋,“所以,以后啾啾要做什么大事,都得先告訴爸爸,爸爸幫啾啾改善方法,好不好”
啾啾點點頭,反思“啾啾錯了,等后天,后天見到鲇魚哥哥,啾啾就跟鲇魚哥哥道歉。”
小朋友說著,問爸爸“那,那現在,啾啾要怎么辦呀”
小朋友想,鲇魚哥哥已經說出去了,那鲇魚哥哥的爸爸是不是都知道了
啾啾一想到是自己害鲇魚哥哥被爸爸教訓的,他就特別特別地難過。
“不著急,張興是個有分寸的,讓爸爸去問問,”白裕說著,掏出領回來的手機,果然,張興很靠譜地解決了前置問題,讓白裕自己處理了。
對方還貼心地給白裕將視頻剪輯在一起,方便白裕了解前因后果。
白裕收回手機,安撫啾啾“回去再看,張叔叔已經幫啾啾了,那些叔叔姨姨不會把事情說出去的。”
啾啾心不在焉地點點頭,顯然一點想吃燒烤的心思都沒有了,憂心忡忡地想著這件事。
白裕無奈,只能抱著孩子打道回府,盡快給孩子把事情解決了。
他的行李箱已經被李哥帶著助理收拾好,一起上了保姆車,坐著準備回家。
李哥見白裕坐穩,習以為常地開始念通告。
“這檔綜藝一個季度也就拍一周,你別告訴我,今年你只接這個綜藝了啊,”李哥威脅白裕,“都有孩子了,別再動不動解約了,好不容易才洗白了一點”
“停”白裕抬手,止住李哥的碎碎念,皺著眉頭看自己手中的視頻,“別吵,有事明天說。”
明天明天明天,他李有成能有幾個明天
李哥知道自己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了,不由得嘆氣,這年頭想帶大牌明星可真難啊。
白裕并不是跟以往一樣在找借口。
他是真的在忙。
看著張興給他發的采訪視頻,白裕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爸爸自己說噠,他是童子雞,才不會生小孩”
“相叔叔想要搶啾啾爸爸,讓啾啾有二胎弟弟,啾啾不喜歡他”
“童子雞就是不能生孩子的雞,反正爸爸沒有生二胎”
張興是個很會講故事的人,哪怕只是短短的兩段采訪,他都能弄出一個故事感出來。
先錄了啾啾的采訪,聽得爸爸滿身舒暢又不喜相云的時候,插播相念裕的采訪,說自己爸爸是游宿,自己想要爸爸來接他。
白裕眉頭一皺,很快又松開,知道這應該就是小朋友說的,他做好事的地方了。
要解決也不難,只要將相云給告了,順便將相念裕生父通知到,串通一下,就能完美解決“啾啾怎么知道相念裕的生父是誰”的這個疑問。
至于怎么告相云白裕這邊證據多得是,只是以前事多,加上相云沒什么存在感,沒必要罷了。
白裕給小朋友掃尾掃得心甘情愿并滿心甜蜜,然后就聽見小朋友在采訪前,和他的鲇魚哥哥信誓旦旦的話語。
“童子雞。”
“生不出孩子的雞。”
“爸爸說噠。”
三重打擊,白裕整個人都恍惚了。
他甚至隱隱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這么跟小朋友說過。
不可能
他白裕怎么會說出這么粗俗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