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祁越秀正是將祁家祖傳御光劍贈予她,讓云遙有了屬于自己的本命劍。
留意到目光,云遙豎起大拇指,并對她做了個口型放心,咱倆吃瓜看戲就行。
方溫月
她想說的不是這個。
心里怎么想歸心里,方溫月也和云遙一樣,乖乖留在原地看戲八卦,畢竟祁氏兄妹也沒叫她們出去嘛。
就在兩位女主想要留下來時,祁越琤卻看向她們“此乃家中丑聞,不便外人知曉,煩請兩位”
“不,她們就留在這里。”祁越秀毫不客氣地打斷親哥的話,“正好做個人證,省的外頭的人又開始說三道四。”
云遙和方溫月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
關鍵時刻,還是姐妹靠譜。
聽到妹妹的話,祁越琤難免羞惱“你非要如此么”
“我非要如此。”祁越秀一字一句,“我都沒怪過你,你憑什么自己怪自己”
宛若打啞謎一樣的話,讓云遙和方溫月一頭霧水,雙胞胎都有自己的一套溝通方法么
不等猜透那幾句啞謎,祁越琤的話就為她們解答了。
“是我主動招惹樓夜,”他說得是那般用力,甚至反將祁越秀雙手抓住,“是我弄丟御光劍,才害得我們那么晚繼承祁家和藏愚樓,才害得你遭外界閑言閑語,你憑什么說不怪我”
不過短短幾十個字,似乎已將前因后果說得明明白白。
藏愚樓是大宗門,同時也是世家大族,御光劍正是家傳秘寶。
唯有繼承了藏愚樓主和祁家家主之人,才能獲得御光劍。
然而到祁氏兄妹這里卻出了岔子。
御光劍只有一把,本該給兄妹二人其中一個,但兩人身為龍鳳胎,能力天資近乎一模一樣,讓諸多人為之憂愁煩惱,不知該給誰。
意外通常著轉機,就在前任樓主頭痛不已的時候,兄妹二人呈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天賦。
御光劍為上古玄鐵所制,不管是劍身還是劍鞘,都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
兄妹二人一個繼承了劍身、一個繼承了劍鞘,彰顯著兩人合二為一才是真正的藏愚樓主和祁家家主。
這對諸多人來說是一件好事,但對祁越琤來說是一件不算好的壞事。
因為他繼承的是劍鞘。
劍鞘沒有劍刃威芒,看上去還有點古樸,這讓祁越琤很不滿意。
分明和妹妹一模一樣,憑什么她繼承劍身,自己卻繼承劍鞘
這股怨氣在鳴鶴派出現時達到高峰。
鳴鶴派內修士眾多,但也沒聽說過有人修劍鞘的
祁越琤不滿意,尋了個借口拿祁越秀的劍身,將之和劍鞘配在一起,趁無人在意時找到了樓夜然后被摁著打。
接著前任樓主趕到,和樓夜展開殊死搏斗,混亂之中,祁越琤只來得及找到自己的劍鞘,卻沒有找到祁越秀的劍身。
再之后,前任樓主身死、樓夜被封印、御光劍不知所蹤,祁越琤也因此事,險些被祁家和藏愚樓雙重放逐。
是祁越秀保住了他。
那個和自己長得相差無幾、個子卻要矮上一頭的嬌小少女,跪在藏愚樓長老和祁家長輩面前,一字一句道
“我與兄長同母所出、同日所生,倘若他離開藏愚和祁家,秀秀也甘愿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