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芝山剛要回答,猛然間反應過來萬寶寶說了什么,便是一頓,不可思議的看向萬寶寶。
萬寶寶笑臉如嫣,道“不用太多,你要是有不要的,再給我一兩個就好。”
郭芝山“這幅指套足夠你用到清朦境二清了,你要那么多做什么”
萬寶寶“戴啊,就算升上了清朦境二清,不也有施法失誤的時候嗎”
郭芝山愣了片刻,道“都升到清朦境二清了,還用指套,不覺得丟人嗎”
就像一個十多年的老騎手,騎自行車的時候帶倆輔助輪一樣非常丟人。
萬寶寶笑道“丟人不丟人,都是取決于你自己怎么想,肯定不會有人指著你的鼻子說丟人,你說是吧”
郭芝山“”
有人會這么想嗎
但她仔細想了想,覺得萬寶寶說的還挺有道理
萬寶寶接著道“不著急,你的指套慢慢用,等你升到清朦境二清了,再給我都行。”
不出意外,她打算把這個新手標長長久久的戴下去了。
她怎么早點沒想到得少出多少力少吃多少苦
萬寶寶心情非常好,對郭芝山道“芝山,你幫我這么多,我趕明兒一定會回報你。”
人生在世總有不如意的時候,尤其郭芝山這小丫頭嘴還這么毒,想必不如意十之八九。
所以她肯定有能幫得上小丫頭的地方。
郭芝山她若知道萬寶寶臉皮這么厚她肯定不會吹這個牛。
她一共才兩副指套,到哪兒去給她找舊的
再說,她能有讓萬寶寶回報的地方嗎
另一邊,上元宗主峰,正因為袁宗長的出關而一片喜慶。
袁宗長所居住的院落旁,是他獨生女袁椿的院子。
袁椿院落的占地面積不比裘泱的小,光是伺候的丫鬟就有幾十人之多。
若郭芝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修仙二代,那袁椿就是一出生就生在了金字塔的頂端。
“小姐,老爺的出關禮已經備好,您何時動身”大丫鬟長崎對正在擦劍的袁椿稟告道。
袁椿個子高挑,面容姣好,就是神色冷淡,屬于標準的冷美人。
“裘泱他可去了”
長崎“裘真人一早就去了,還未出來。”
袁椿慢慢地擦著劍,冷聲道“也是,父親出關,他自然要去奉承獻媚一番。我們先不去,等他走了再去。”
長崎聞言,欲言又止的看向袁椿。
袁椿似乎知道她要說什么,淡道“莫要提我倆的親事,擾了我擦劍的興致。”
整個上元宗都以為袁椿與裘泱琴瑟和鳴,卻無人曉得,袁椿最厭惡的人,應當非裘泱莫屬。
擦好了劍,袁椿將擦拭布遞給長崎,慢慢將劍收回劍鞘。
上到長老,下到弟子。
這偌大的上元宗,似乎所有人都忘了,上元宗姓的是袁,而不是裘。
袁椿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沒事,這荒唐的一切,就快要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