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半夕在公司“被逼”辭職,正在申請勞動仲裁。
只是“丟掉工作”這件事,她還沒告訴家里。
如今她一個人在外住合租房,還有存款可以堅持。
不想回家,這種事也不可能過多麻煩身邊朋友,所以在工作上遭遇的一切,只能自己咬牙堅持渡過。
說起來,“被逼”辭職的原因實在是有些好笑。
比如什么她不適合公司企業文化理念。
不團結不愿意一直幫上司拿快遞拿外賣。
不友好不愿意幫領導做t以及每日工作匯報。
還有什么性格不開朗不合群團建的時候,好多人都在各種吹主管的新車新衣服,就她跟個木頭一樣,話也不會說。
最重要的是,她在公司已經工作兩年,最近又恰逢應屆生畢業,來應聘的人不缺,可是崗位有限就那種培訓一下,誰都能上的崗位雖然應屆生辭職幾率較高,但架不住給的基礎工資低。
這樣一來,對比好幾年都“沒有建樹”,還要漲工資的老員工,性價比簡直不要太高。
于是綜上,選來選去,簡半夕成了炮灰。
她是有點逆來順受的脾氣的。
不然也不會畢業后,在公司一干就是兩年。
從小縣城到大城市,找工作不容易。
打拼也不容易。
加上家里人一直說找到一個工作就好好干,不要總想著辭職,沒定性也不穩定,所以簡半夕一直“忍”到了現在。
可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去談話的時候,被這樣無端指責,甚至是可笑的理由辭退,她拒絕接受。
所以簡半夕難得硬氣起來一回,倒是驚訝住了許多人。
有支持她的,也有勸她的,說鬧太難看對她不好。
因為要是還想在一個圈子里混,那真的得掂量掂量。
畢竟那些老總們之間基本上都是互相認識的。
圈子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可能大公司的老總不會管這種事。
但是像這種小公司,一個眼熟認識的老員工辭職了,去到另一個公司,前面在哪家公司工作,資料都一目了然。
那怎么辭職的,為什么辭職,人力那邊必然會關心一下,然后上報。
等老總們聚會交流,沒準兒還會再聊一兩句。
比如你們公司有誰誰誰到我們公司了,認不認識,人怎么樣等等。
那到時候對簡半夕而言,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簡半夕在公司這兩年多,階段性參加什么職稱評定會的時候,確實也會聽領導念叨起辭職的員工等都去了哪里。
有時候對方離開公司之后,混得還不如在公司的時候好,對方的語氣會很微妙。
現在想來,為什么要特意提那些辭職后的員工去向,以及發展前途等,大概是為了“提醒和敲打”還在公司的員工吧。
可盡管如此,簡半夕思量再三,還是去申請勞動仲裁了。
不蒸饅頭爭口氣,她真的受夠了。
但是現階段,簡半夕有些迷茫。
她不知道該繼續做什么從小縣城出來,好不容易考個大學,又來到大城市打拼找到工作,可然后呢
再繼續找個工作,然后再繼續窩著一直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