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誡被后世所批判和抨擊,是大多數人都沒有想到的。
其內心復雜之意,很無以言表。
而這在歷朝歷代中所掀起的波瀾等更是無法言說。
有的震驚難言,有的無法接受,甚至還有不少人不愿再聽下去
但無論如何,天幕的聲音卻仍在繼續
再說專心第五,在專心篇中,班昭強調“貞女不嫁二夫”,丈夫可以再娶,妻子卻絕對不可以再嫁,在她的心目中下堂求去,簡直是不可思議的悖理行為,事夫要“專心正色,耳無淫聲,目不斜視。”
即班昭從禮記來看,認為男子有再娶的道理,女子沒有適二夫的道理。
所以說,丈夫是妻子的天。
天是無法逃離的,所以丈夫也是不能離開的。
你的行為要是違背神祇,上天就會懲罰你。
你的禮義沒有做到,丈夫就會怠慢你。
所以女憲說“得意一人,是謂永畢;失意一人,是謂永訖。”
要得到丈夫發自內心的尊重與信賴,妻子莫過于專心正色。
守禮義,存純潔,耳朵不聽不該聽到的言語,目不邪視,出門不能打扮得很妖艷,在家不能穿得太隨便。
不和品行不好的人來往,不要只看重門第。這就是所謂的專心正色了。
如果行為舉止輕浮,目光和神情游移不定。在家披頭散發,出門就濃妝艷抹,說不恰當的話,看不該看的事物。這就是所謂的不能專心正色。
秦王宮。
嬴政不由得嗤了一聲。
這豈不是丈夫死了,寡婦也不能再嫁之理
就是說,真的很想問問班昭,你到底是有多卑微卑弱,要把男人捧的這樣高
丈夫是天,不能違背神邸,還什么上天會懲罰你,丈夫會怠慢你,那還當什么妻子,直接當奴婢好了,豈不是更卑微,更卑弱,更能滿足你的所思所想
什么曹大家,自己都是男人身邊的卑弱者,是怎么有底氣去教導別人的讓人跟你一樣卑弱,卑微,捧著男人,侍奉著男人,最好是一心在家,專心侍夫,守著后宅那一片天地,那怎么你就能出入宮中,以女子身份干政行事
什么為女子著想,什么女誡
說白了,不就是站在男人的立場上,以女子身份,親自給女性同胞上了一道又一道枷鎖
而后這拴著女人脖子的鐵鏈子,是由你班昭親自遞到男人手上去的
女子之大賊也,不外如是
咚
猶如一記狠狠的重錘,直接砸到了班昭的腦袋上,簡直讓她頭暈目眩,倉惶驚懼
她哪里是要給女子上枷鎖了
又哪里是想想給女子脖子拴上鐵鏈了
她不是
班昭張了張嘴,可卻是完全說不出任何話來
再看歷朝歷代中,想要維護女德的眾多女子們,竟也是半晌啞口無言。
于脖子上拴上鐵鏈子
那豈不是豈不是和和狗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