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被他問得啞口無言,一時也不該如何是好,忙跪下向崔文忠請教。
崔文忠沒有告訴他方法,而是將此事來龍去脈告訴他。
張家人并不無辜,他們在外面放印子錢,還派人前去搶劫陸東家,才導致被殺。至于火1銃此言為真。但對方一直持有,并沒有打算暴動,何必逼她造1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雙方都有好處。
“你就算真的為張家人報仇,那張舉人未必感激你。”
一旦張家放印子錢的事傳出去,張舉人必定名聲掃地。就算考中進士,也尋不到好官職。反倒不如一心籌措糧食,救濟河南災民。
縣令經他一提點,也覺得此事可行,光收田稅就攪得他暈頭轉向,還真沒時間管陸藍紫,只是他擔心陸藍紫殺心已起,會養大胃口。
崔文忠擺手,“只不過是晚上幾日。能出什么亂子。她急著下鄉放貸,不會再輕舉妄動。”
縣令得此保證,自是放心離去。
吃完早飯,陸藍紫就在家等,久等等不來,她想讓張素娘出去打聽。
沒想到劉大郎先一步過來,而且告訴他們一件石破天驚的大消息,“聽說上西村村民交不上稅,與衙役們發生沖突。昨晚他們帶頭造反,殺了好幾個衙役,縣令一大早就帶著十幾個衙役出城前去鎮壓,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陸藍紫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她撓撓頭,“那我們今天再去賣種子”
劉大郎撓頭,“可是沒有車啊”
張思瑤卻是一拍桌子,“這有何難,我去鏢局找人借車。他們也能給我們當車夫,比那些慫蛋強。”
陸藍紫同意了。
張思瑤去得快,來得也快。只是有一件事讓陸藍紫很是吃驚,這些鏢師們進來就管陸藍紫叫教主。
陸藍紫有點懵,看向張思瑤,對方眼神躲閃,根本不敢開口。
陸藍紫只好招個鏢師問清楚。原來張思瑤這一路走鏢并不太平,路上遇了好幾次攔路搶劫。剛開始幾次小陣仗,鏢師們還能應付,直到后來到一個大山頭,那兒土匪人多勢眾,鏢師們漸漸不敵,就在他們以要落入敵手時,張思瑤挺身而出。
她一人就將剩下的土匪全部拿下,這些鏢師們自小習武,最敬佩的就是武功超絕的人,他們也不在乎張思瑤是男是女,她功夫好,他們就想拜她為師。
張思瑤哪里愿意收那么大年紀的弟子,這不是憑白把她叫老了嗎現代人最忌諱叫老。于是她就信口胡謅,她已經入了一個教派,她姐姐是教主,她是大師姐,如果他們想要加入,必須管他叫大師姐。
師兄師姐之間互相切磋也很正常。于是這些人就拜入了她的教。
陸藍紫有些好笑,何著她居然不知不覺成了教主,怪不得思瑤不肯說呢,她也來了興致,“什么教啊”
那滿臉絡腮胡的七尺大漢子自豪道,“現代教。”
張思瑤輕聲咳了咳,“別嘮了,快些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