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縣衙是那么的威武肅穆,門口的兩個石獅像兩樽門神制止那些想要看熱鬧的百姓。沒人敢湊上前,只能靜靜等候結果。
也不知過了多久,幾道連成串的響聲啪啪啪在一眾聲音中乍然響起,隨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蝦干販子從地上爬起來,打太久了,他蹲累了,直接坐地上,這會兒沒了聲音,他立刻來了精神,“打完了是不是可以開城了”
茶葉販子等了一會兒,“應該是吧我瞧著好像結束了。這幫娘們能撐這么久,讓我刮目相看。”
“你也不看她們拿的是什么武器。個個手里的都是刺刀。這幫男人卻只有一半拿刀,剩下都是棍子。”
兩人等了一會兒,確定這場爭奪戰結束,兩人才貓腰打算湊過來一探究竟,路過街口時,看到有不少商鋪也開了門,店主們正站在門口張望,似乎也在好奇這邊的情況。
還有人向他們做手勢,詢問情況如何
兩人也是一問三不知,只聳了聳肩,指了指衙門方向,扭頭正打算去看看。沒想到縣衙大門打開了。
幾十個手持利器的女隸目拿著刺刀魚貫而出,每人臉上都有血跡,不是她們自己的也是別人的,蝦干販子和蝦干販子唬了一跳,立刻往旁邊閃躲。
等幾十個女隸目走后,兩個販子勾頭往縣衙門口張望,就見一個榜大腰圓的女隸目正一手一個拖著尸首。
拖到廣場,直接一丟,又折回去拖人。
兩個販子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好家伙,四五百人干人家兩百人居然還輸了。兩打一也打不過嗎他們平時是有多懈怠訓練。
兩個販子朝那些尸首吐了個唾沫,咒罵起來,“真丟人”
流水縣的百姓永遠記得這一天,女大王將縣城最后一塊硬骨頭啃下,查抄始作俑者們的家,搜刮他們的財產,全部收歸縣衙所有。那些跟他們作亂的街頭混混沒人敢認領,直接被一把火燒了,尸骨就埋在城墻根。
濃煙滾了一天一夜。翌日一早,緊閉了12天的城門終于打開。
陸藍紫看著面前這只老虎,它受了兩槍,此時已日奄奄一息。
她戴上手套,給它打了局部麻醉,將子彈取出,傷口用紗布包好,讓張思瑤將它關進牢籠。
“有沒有百姓受傷”
張思瑤點頭,“死了兩個百姓,還有三個受了傷,去醫館處理了。”
陸藍紫頷首,“那就好。”
這事算是告一段落,陸藍紫打算把超市重新開起來。
張思瑤斟酌好半天道,“我想再走一趟鏢,趕到京城,剛好過年,又能大賺一筆。若是咱們占領流水縣的消息傳到京城,沒過多久會有人派兵圍剿。到那時咱們賺錢的機會就不多了。”
雖然兩軍交戰也能做生意。但是有些奢物就不那么好賣了。
陸藍紫想了想,同意她的意見,“行是行。不過你一人去我不放心。那些鏢師之前確實可以信任,現在情況逆轉卻未必值得相信。帶上兩個同伴,也能有個照應。”
張思瑤頷首,“那我帶兩個兵士。剩下的兵士還是由你差遣。”
這事算是定下。
當天晚上,陸藍紫就帶著張思瑤、張素娘和草丫回到了超市。
陸藍紫將東西給張思瑤備齊,張素娘把房間重新打掃干凈。這么長時間沒住人,落了許多灰塵。
打掃完后,房間又恢復如新,陸藍紫讓張素娘明早把劉大郎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