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去的火氣再度上涌,秦淵只單單看著那雙眼睛,便有些按捺不住。
幸而此時本就入夜,他無需忍耐,也不會忍耐自己。
秦淵大手攬住沈霽的腰肢,將她往自己的腿上帶,而后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間,他將她直接打橫抱起,放在早就收拾妥帖的床上,光滑的錦被在燭火下閃著瑩潤的光澤,愈發顯得她皮膚光潔如玉。
帷幔被放下,外頭寒風呼嘯,凜冬刮骨。
室內卻旖旎滿溢。
結束后,沈霽趴在秦淵的身側,用頭發打著圈圈讓陛下發癢,埋在被窩里偷笑。
秦淵正要收拾她這個使壞的小妖精,門卻被人扣響,傳來張浦的聲音。
好好的時光被打斷,秦淵當即有些不悅,心里蓄了股無名火。
但這個時間照例是他剛去侍寢嬪妃宮里的時間,能打擾他,想必有什么要緊事。
秦淵沉下語氣,問道“出了何事”
張浦自然知道這時候擾了陛下不好,只是林貴妃派人火急火燎的過來,他實在不敢推辭,怕怕出了什么岔子“林貴妃身邊的掌事宮女柊梅來報,說林貴妃身子有些不適,想請陛下去看看。”
這個節骨眼,林貴妃怎么又身子不適了
秦淵的眉頭皺起來,坐起了身子。
前幾日去長信宮的時候,聽著長樂咳了幾聲,說是染了點風寒未愈,今日林貴妃身子不適,恐怕是照顧長樂也染了風寒所致。
可就算林貴妃真是不適,宮里自有值守的太醫過去請脈,她安生了幾個月才剛復寵,怎么如今又有回到之前的趨勢。
他前幾日才撂下劉才人依了她,如今在渡玉軒,也要將他請去,劉才人便罷了,可沈霽到底是不一樣的。
看出陛下的不悅和權衡,又結合方才張浦的話,她便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
沈霽支起身子,柔弱無骨地靠在陛下的膝頭,什么話也不說,就那么看著他。
方才還清媚靈動的一雙眼睛,此時便水光盈盈的,眼看著是要哭了。
若是皇后娘娘有恙,便是陛下權衡她都會推著和陛下一道去,可林貴妃不論真病假病,病死了才好,沈霽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可憐。
她如今才剛復寵就試探著想來探測陛下的心思,想從她這里搶人,實在是好笑。
沈霽一合眼,豆大的淚珠兒便簌簌落了下來,她將眼里的冰冷盡數掩下,看向陛下的時候只有委屈和隱忍“陛下,林貴妃身子不適,您是要去看望嗎”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勾住陛下的衣角,仿佛可憐極了的模樣,眼里的淚花滟滟“那陛下還會回來嗎”
看著沈霽傷心落淚的模樣,秦淵心頭一揪,難抑的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