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轉身要去盛,可秦淵沒見著想見的人,又是身子不適這樣不能興師問罪的緣由,滿腔熱烈被兜頭潑一盆冷水,難免有些憋屈。
他眉頭蹙起來,冷聲道“朕政務繁忙,哪兒有心思喝,還不撤下去。”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張浦侍奉陛下這么多年,也揣摩不透陛下的心意,平白無故蹭一鼻子灰,他也只能賠著笑,趕緊跪下說道“奴才思慮不周,還請陛下恕罪,奴才這就將湯處置了。”
秦淵不悅地低下頭準備批閱奏折,聽見張浦正要端著湯拿下去處置了。
一想到沈霽感染風寒還為自己熬湯的模樣,秦淵心里的郁氣不知不覺間消散了許多,反而又有些甘甜滋味涌上來。
看著張浦端著東西就要走,這般蠢笨,秦淵開口斥責道“玉婉儀送來的東西,誰允許你拿下去隨意處置了,先擱著,等用午膳的時候一并熱了端上桌。”
張浦今日是著實搞不明白陛下了,額上冒著冷汗又將東西放了下來“是,奴才未能及時明白陛下的意思,是奴才的過失。”
秦淵終于覺得氣順了,勉為其難嗯了聲“行了,下去伺候吧,朕處置政務,不準任何人打擾。”
“玉婉儀身子不適,你去庫房挑些好的補品給她送去,再讓太醫好好醫治,務必調養好玉婉儀的身子。”
“是。”
此后兩三日,秦淵時不時就會抽空去一趟渡玉軒,可沈霽一直稱風寒未愈不宜見君。
她身子不舒坦,秦淵也無可奈何,只好日日讓人送了賞賜和補品過去,獨宿在建章殿內。
又過了兩日,沈霽的名牒終于重新掛了上去,這場小小風寒才算過去了。
再過幾日就要除夕家宴了,宮里也越來越熱鬧,一盞盞大紅燈籠懸掛起來,各處宮殿都忙著清掃翻新,迎接新春,最忙碌的便是皇后娘娘了。
沈霽知道皇后素來有畏風畏冷的舊疾,雖說近來身子有所好轉,可還是難免有受累著涼之危。
西域進貢來的干薰衣草聽說寧神安睡最好,也十分稀有,今年的份例除了太后,皇后,和林貴妃,余下便是她分得了些。
她睡眠一向不出什么問題,就將這些干薰衣草并著干玫瑰、金盞菊和茉莉挑了最好的縫制出一個蠶絲枕芯送給皇后,希望她能消除疲倦,夜間安睡。
這里頭的一針一線都是她親手縫制,絕不會出現任何問題,松軟酥香的枕芯,一拿到手里就能聞到花香,絲絲入扣,淡淡幽香,皇后十分喜歡。
她溫柔地看向沈霽,懷里抱著她親自做的枕芯“你的心思這樣好,又費心思為本宮縫制,本宮十分喜歡。”
沈霽彎了眉眼“皇后娘娘平素辛苦,嬪妾也只是想略盡綿薄之力,為娘娘做些什么。”
皇后點點頭,正欲說什么,就聽外頭傳來唱禮聲,說陛下駕到。
人未至,聲先到“玉婉儀給皇后送了什么好東西,朕怎么沒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