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抓著沒證據的事再盤問林貴妃也是不妥,皇后始終要為大局考慮,便溫聲道“那陛下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秦淵默了幾個呼吸,沉聲道“安才人之死雖不能直接表明是林貴妃所為,可這玉佩無緣無故出現在粉芝身上,亦不會是空穴來風。此事鬧的闔宮不寧,朕也需得平息流言。”
“你就算不曾害了安才人,可此事與你脫不了干系。你在宮里素來張揚,惹出多少是非,便是去年今日,也是你和夷寶林之間的禍事,朕便治你一個致使后宮不寧的罪名,禁足一月,你可知罪”
林貴妃怔怔看向陛下,嘴唇微微有些顫抖。
陛下到底還是還是罰了她,可眼下,這竟也是她最好的結局了。
她伏地叩首,語氣是心酸哭腔“臣妾知罪。”
秦淵起身拂袖,冷淡道“帶著長樂回宮去,好好靜思己過。”
林貴妃不敢耽擱,帶上長樂便失魂落魄地退出了鳳儀宮,見她離開的背影,殿內嬪妃們的神色不少都覺得痛快。
她在宮里跋扈多年,仗著林氏撐腰和陛下的寵愛為所欲為,誰都不放在眼里。
今日打了這個嬪妃,明日罰跪了那個,陛下從不會過分苛責,底下人早就怨聲載道。
忍氣吞聲這么久,也終究見到林貴妃當眾吃癟的樣子,便是陛下也對她冷漠如斯,灰溜溜地走了。
但畢竟是這樣的禍事,陛下心中不快要走,她們也不敢說什么,只能隨著皇后娘娘一同起身恭送。
皇后又敲打了一番宮中各人,安分守己,不要生出事端,這才帶著她們一同去向長壽宮請了安,各自回宮去。
沈霽帶著子昭坐著步輦準備回宮去,誰知半途中被玉雅叫住,彎眸笑著說想去渡玉軒討茶喝。
玉雅要來,她自然要備下最好的招待,便滿口應允了下來。
殿內,霜惢端著才沏好的茶放在桌上,沈霽方笑道“今日的事倒是奇了怪了,連我也想不通。”
玉雅神色自然地將杯子捂在手心暖暖,笑著說“林貴妃作惡多年,不喜歡她的人多了,這是她自作自受。只是今日也算是恪美人正兒八經進宮的第一日,就讓她瞧見這樣的駭人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呢。”
沈霽溫聲道“恪美人可不是好拿捏的主兒,初來乍到遇見這事雖駭人,可陛下到底重視,不是借此機會剛好讓陛下憐惜嗎”
“陛下雖氣走了,可明光宮卻是一定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