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闊氣,又能偷偷來杏味樓吃珍饈美味,連身邊的侍女都調教的不卑不亢,聰慧過人,倒不是尋常女子。
筠雪帶著小行菜端著鍋子回來后,沈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霜惢瞠目結舌“還以為不順利呢,結果真帶回來了。”
行菜將鍋子放下后退出包廂內,家丁將包廂的門重新關上,筠雪才小聲說“可沒有那么順利呢。”
“屋子里頭有好幾個世家大族的公子,我一番說辭,反而讓他們對姑娘起了興趣。我只說是我家主人,他們便以為是男子,恐怕再多說幾句都要引為至交了。”
銅鍋擺在桌上,香氣早就勾的沈霽忍不住了。
她舉起銀箸夾了一口,剛放進嘴里便聽到筠雪這么說,嚇的她囫圇將肉吞了,忙問道“你說他們想見我”
筠雪點點頭“是,說您一定是個瀟灑恣意的郎君,想結識一番呢。”
沈霽握著筷子頓住了,想了想,又問“坐在人群正中的那個,可說什么了”
“正中間的那個”筠雪細細思索一番,搖搖頭,“中間那位瞧著很是矜貴冷淡,一句話都不曾說過。”
他們一行來用飯,太子必然是正席主位,位列正中,沈霽這么問筠雪,也是想問問太子可曾說了什么。
聽到筠雪的回答后,她才放了心,重新吃起飯來“那便好,你們可要記住了,今日的插曲全當沒發生過,誰也不許往外多說一個字。”
杏味樓的大廚不虧是名滿長安的好手,新出的鍋子果然是讓她回味無窮。
天色將晚,沈霽坐上回程的馬車后,心思卻一直飄蕩著今日在包廂內的種種。
許是因為她一直都好奇著太子是個什么樣的人物,又許是因為三日后她就要入宮,今日平白多了幾分糾葛,總讓她心腸千回百轉。
暮色降臨,行程顛簸,沈霽有些積食,輕輕挑開了簾子的一條縫。
寒風呼嘯著涌入,從縫隙一角,窺得見外面漫天的大雪。
月光冷白,雪夜漫漫,不知怎么生出幾分旖旎。
沈霽背對著筠雪看向窗外,垂落的烏發貼在纖細的腰肢上,車燈昏昏暗暗,說不出的少女情懷。
“筠雪,你今日瞧見坐在正中的那位男子了嗎”她嗓音有些囁嚅,小聲問“可生的一幅好皮相嗎”
筠雪在馬車上顛得胃里直犯惡心,皺著眉頭看著自家姑娘,渾然沒有半點旖旎的心思“姑娘,您是吃傻了吧。”
沈霽轉過頭來
筠雪“我帶著帷帽呢,怎么看得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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