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沈聘沉默了一會,開口問費以颯“以颯,前陣子一年一度的體檢報告,你看了嗎”
“啊”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聽得費以颯一臉茫然,他想了想,道“沒看,當時好像拿回家就放下了,后來想說看,但一時忘看了,怎么突然提起這個”
聞言,沈聘心一沉。
他也沒看。
沈聘對于abo相關的健康常識比費以颯要豐富很多,回想起費以颯近期的表現和以往沒有什么兩樣,眼前那膚色健康的臉蛋也看不出哪里有異樣。
沈聘眸色轉深,沒有把懷疑直接說出來,而是問道“以颯,你最近身體怎么樣”
這話聽得費以颯覺得更茫然了,不解地反問“什么身體怎么樣”
“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以為我是你呢,我哪有什么不舒服的”費以颯不是自夸,他身體素質強得驚人,從小到大都不怎么生病,跟牛一樣壯實。
反倒是他的小竹馬,小時候便三天兩頭的生病,后來被他拉著鍛煉倒是好多了,但還是比不上他健康。
“真的沒有不舒服”沈聘仔細打量著費以颯,從那張黝黑的臉蛋確實看不出半點病色,精神勁一如既往。
費以颯納悶“真的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我到底是怎么了”
“”沈聘突然想到剛剛費以颯揉他頭發時手心似乎比往常溫熱,于是伸出手摸了下費以颯的臉頰,隨即眼神微沉。
費以颯任由他碰觸,好脾氣地詢問今天特別無頭無腦的小竹馬“到底怎么啦”
沈聘道“你的體溫比平時高。”
“嗯”費以颯聞言,抬起手摸摸自己,“沒有吧”
觸感是有點燙,不過他覺得和平時差不多。
沈聘沒說話,手心徑自往下摸,用指腹碰觸費以颯的下頜,又輕觸他的脖子。
費以颯覺得有點癢,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兩聲,仍然縱容著小竹馬碰觸自己,甚至還因為他難得的主動而覺出了幾分有趣,笑著問道“到底怎么了,這樣有點癢”
沈聘的指腹一寸寸脫離了少年柔韌細膩的頸脖皮膚,慢吞吞地收回手,確信了一件事“你在發燒。”
手指碰觸的皮膚比平時要燙了幾分,少年的膚色因為前幾日參加的夏令營又曬黑了幾分,所以根本看不出來如今臉色如何。
如果他的膚色能白皙些,以這樣的溫度,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臉色有異。
“唔”
費以颯眨眨眼,一時沒能進入狀態,和小竹馬大眼瞪小眼。
費以颯,性別男,還差五天就十四歲,中學二年級,開始正式進入分化期。
他一直野心勃勃地想要長成一個超級大猛aha,所以一直往這個方向拼命鍛煉自己。
費以颯的努力沒有白費,雖然才十四歲,但他現在身高已有一米八,根據良好的發育趨勢來看,之后還有持續長高的可能。他甚至還練出了肌肉,雖然此刻還只是很有少年感的一層薄肌肉,但假以時日,他相信自己一定能練出八塊腹肌
費以颯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就等著一朝分化成大猛a。
然而上天跟他開了個玩笑。
他
分化成了一個oga。
一個皮膚黑不溜秋,身高一米八,入夜后一關燈,只有一排牙是白的
oga。
完全不像oga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