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電視上又在宣樓盤,市內最著名的豪宅區就是雍拓家的。
雍拓這個名字,也是蘇少卿今天被人請喝咖啡的理由。
蘇少卿很窮的,兩年前,他在教授的手中被延畢了,被困在就業問題里的他得了焦慮癥。
但就是這么一個慘淡的人生輸家,昨天被人打了一個電話,自稱雍家秘書的人說,“您是h大法學院的蘇少卿嗎對,您還記得自己在網上海投過簡歷我這里目前想給您一份改變人生的工作。”
蘇少卿以為是詐騙。
對方拿出了證據。
一個完全合法的公司郵箱和一位接駁他招聘工作的總秘書名片。
周牧。雍氏理事會成員兼海外某酒店法人顧問。
蘇少卿記得這個名字也是很厲害的,他曾在有本雜志里看過雍家還開海外旅游集團,有享譽全世界的連鎖五星級酒店,這位秘書能代表雍家的權威。
抱著試試的想法,蘇少卿來了,他沒想到,他的命運自此闖入了一個新名字。
這人就是開頭說的雍拓。
在蘇少卿手中的一個透明文件袋里,有一張裁剪下來的雜志照片。
那個雍拓帶單邊耳釘,留性感寸頭,有完美身材,還是個斷眉男。
誠然他的眼型唇形,頭顱標準到堪比建模人物,他真的很氣派英俊。
蘇少卿卻莫名怕這一類型的人。
他對著一沓厚厚的相親資料躊躇起來,恍惚了幾下,他再逼出好奇心翻過去看下一頁。
結果徹底顛覆一個保守人士想象的限制級別畫面來了。
露,好露
臉上寫滿富貴閑趣的邪氣男人帶著一根金色項鏈,他的造型比拍內褲廣告的男模更出格。
看前面的介紹,他肯定有絕佳的衣品,但他在雜志上竟敢穿這么少。
這基本上說明,這位眼神恐怖的野性男士活的很囂張,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連那種泡在水里緊貼布料的地方都是張牙舞爪的,規模大的嚇人。
蘇少卿當場被型男寫真的高清度給嚴重勸退,蘇少卿覺得,這個人真的和他認識起來不會投緣的。
初中被父母拋棄后,他的性子變得孤僻冷漠,友情和愛情的小船離一座自閉孤島總是很遠。
眼下,他帶疤痕的手借助茶杯緩解壓力的情態是恐懼的,他想起今日無數次懷疑聽覺的故事前提。
雍家秘書“蘇先生,半小時到了。您考慮好我給你的工作了”
“嗯。”
讀碩成績不錯的男子不至于不分情況哭鼻子。
他烏黑的發絲擋住眼,當直角肩傾斜下去時,輪廓極好的臉頰對話題透出微紅,他壓低清淺柔滑的含蓄美聲線
“我,非常想再確認一次,您不是來找我簽就業合同的,是找我和雍拓隱婚”
雍三少爺的家族成員在各個圈子很出名,他天天能上新聞,現實里沒人敢信他會用這個辦法找男人結婚。
對面的中年男子和藹點頭“我們考察過你很久,如果能接受終生不公開婚姻事實的條款,下周飛新西蘭,你們會度上蜜月,雍拓和你能在那里培養上感情。”
下周要讓兩個陌生男人開著火箭在一起嗎
但秘書剛才把所有的對等交換條件早開在那里,他是否傾向妥協,明眼人分得清。
蘇少卿終于忍不住了,消瘦成薄紙一張的他雙手按臉,倒回座位上吸了一下酸的鼻子“我是想找工作,我是需要一個人生存的錢,但雍老先生怎么會選我這么一個”
蘇少卿被一樁天大的好事弄得神思不屬,準確來說,他是被生活的變故和那位傳統家庭走出的狂野范兒少爺嚇到了。
雍家理事會的秘書先生不得不出手幫忙調停一下,他得讓一個站在路口前的年輕人知道幸運的機會只有一次,不可缺失。
“蘇先生,老爺子很欣賞你,他說一個人的品相如何,一眼就能看出來,您是缺少打磨的籽料,別看雍拓個性傲慢冷漠,卻一定能學會欣賞您的好,你們還是校友,可惜他讀的是雙碩,畢業也早,你沒機會和他認識。”
蘇少卿搖搖頭,“他不會喜歡我的,資料上說,他喜歡賽車,沖浪,所有刺激新鮮感官的事我這種無趣沉悶的人有自知之明。再者,豪門都是要找門當戶對,互相扶持的,我一個孤兒一無所成。”
“那是一般的豪門。”
秘書又是投來幫他的眼神,
“聲音已經大到一定程度的家族,他們不挑那個,能選擇你,扶持你,才顯得他們的家族歷代溫良恭謙。”